,不会打扰她工作。”韩湘连忙说。
“可是肖医生上周已经走了。”护士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走了?”她愣住了。
“肖医生之前就和所有的病患都做过交接了呀,她去a国参加一个医学研讨项目,最早要明年才能回来呢。”护士以为她是肖亦晚的病人,和她解释道。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韩湘尽量保持冷静。
“哎呀,都好久了,她半个多月前就走了。”
韩湘以为自己能像个理智的成年人一样体面地离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意识到自己在哭。
她发现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了,别再哭了,这儿这么多人,可是都没有用。
她试图用以前的经验帮助自己,她之前可以很轻松地从悲伤的情绪中解离,说停就停,可这次却不管用。无论她怎么做,都没办法停止哭泣。
她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叫失控,嚎啕大哭。
以前看电影,很多人在分手时都会这么哭,很离奇很夸张,她原本不相信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会这么哭。
她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难怪。肖亦晚是在半个月前开始停止给她发消息的。
她当时在家一条一条地读完了肖亦晚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她在心里想了一万种和肖亦晚今天见面可能会发生的对话和情景,唯独没想到会见不到她。
她哭了很久,颤抖着给陈哥打了电话。
“陈哥。你知道肖亦晚走了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真是太难听了,这还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吗。
“···我不知道啊,我就跟她见过一面。她去哪儿了?”
陈哥那边声音很嘈杂,应该是在酒吧。
“上次见面,你们,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就是跟我说她帮你还了钱,然后给我推了一个很好的耳鼻喉科医生,让我带你去好好看看,还威胁我,说什么如果没把你治好就要来找我算账呢。然后就是,她不同意分手嘛,这你是知道的。”
韩湘愣住。
她以为陈哥每天带她去看医生,是为了让她尽快恢复工作,继续赚钱。
没想到是因为肖亦晚。
“她去哪儿了?喂?你去给她还钱了吗?”陈哥追问,可惜那边没了声音。
韩湘挂断了电话。
她哭得筋疲力尽,再没有多余的力气。
有个好心的路人女孩看到她在哭,拿了纸巾递给她。
她非常不好意思地连连道谢,接过纸巾。
她看着女孩的手指,想到了肖亦晚的手指,很干净,很清洁,很漂亮,很温暖。
她又哭了起来。
人有没有可能会融化在泪水里,然后慢慢消失?
她快要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肖亦晚走了。
那天下班,肖亦像往常一样晚回到家,开了门,刚睡醒的饭团跑来迎接她。
“哎呀宝宝,你醒了。不好意思,妈妈今天回来晚了。你在家有好好吃猫粮吗?”
她欣喜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没有开灯,没有换鞋,直径躺在沙发上。
她在黑暗中,不可抑制地感到疼痛。
她觉得心很空。
她发觉自己最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让她忽视内心的这片空洞,哪怕是在手术中,她也能清晰感觉到心口传来的风声。
很空。
她把毯子蒙在脸上,意识到自己在哭。
这个毯子是韩湘带来的,冬天的时候,她经常裹着小毯子和肖亦晚靠在一起,看电影,吃水果,聊着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