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刚好倒映出谭知楠的样子。
谭知楠盯着她的眼睛,真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看了很久。
谭知楠的一头长发被剪短了,脸颊消瘦,额头上有一道缝合之后正在逐渐愈合的伤口。
这样子怎么能让小孩看到呢。
她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就被遥舟吻住了。
遥舟的吻具有十足的压迫感,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谭知楠忽然就有了一种被接住的感觉。
谭知楠,我也在毫无保留地爱你,你知道吗。
一吻结束,谭知楠被遥舟按在怀里,久久没有松开。
她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怎么了?”
“小遥舟。我发现你现在很有攻击性啊。”
说亲就亲,都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因为我死里逃生。”遥舟为自己解释道。
“你死里逃什么生?你也被洪水卷走了?”
“拜托理解一下吧,我差点就失去对我最最重要的人了。”
“谁是你最最重要的人。”
“谭知楠。”
坐船回家
谭知楠在这家医院住了大半个月,遥舟带着她先回了沪市的家。
谭知楠还需要每天吃药,还要定期去医院复查,遥舟帮她把一切事项都安排好,每天都严格盯着她工作的时间。
一到时间,遥舟就把谭知楠的电脑收走,任凭她说什么都不动摇。
“谭知楠,你才刚做完手术,至少要做到在恢复期好好休息。”
“可是我真的差一点点就看完了。”
“我等一下可以帮你看。”
谭知楠用一种有点可怜的撒娇般的眼神看着遥舟,扯住了她的袖子。
该死的。
遥舟真的很吃这一套。
谭知楠只要略施小计,她就毫无招架之力。
谭知楠不会说:遥舟,求求你。
但她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一言不发,比说话还要让人心软。
“……那你只能再看五分钟。”
得逞之后,谭知楠笑得很灿烂。
遥舟转过头去不要再看她。
她太喜欢她了,觉得她现在这样笑也好可爱。
出院回家之后,谭知楠在慢慢养伤,相比之下,遥舟的伤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两人每晚会和小孩儿打语音电话,小孩儿单方面开着视频,她们不开。
“妈妈,你为什么不开视频?”
“妈妈前几天做了一个小手术,现在不是很好看,不想让你看。”遥舟帮谭知楠解释着。
“哪里生病了?”
“心里。不过做完手术很快就会好了。你想不想妈妈?”
“超级想。”
“小孩儿,其实你要是想回来,遥舟妈妈随时可以去接你。”
“不用了,我在南城挺好的。”小孩儿一口回绝并主动挂了电话。
遥舟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孩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在南城生活得过于好,一点也不想回沪市。回沪市就要早起上学,放学后又要上别的课,连周末都不能休息,两种生活模式反差太大了。
遥舟后来又专门给纪清嫣打去了电话,连连表示抱歉。她庆幸当时给小孩带了谭知楠的黑卡,不然真是觉得没脸见她们,实在是无以为报。
谭知楠一直觉得自己看上去状态不好,她也想等自己好一些的时候再和小孩儿见面。
小孩儿在南城过得很开心,纪清嫣和陈萧燃甚至在这个周末带她去了隔壁城市的沙滩音乐节,从白天玩到傍晚,一边玩沙子,一边看演出,晚上又一起惊叫着看了不容错过的烟花。小孩儿玩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