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吐出来,吐出来之后就会舒服许多。”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腹下面淡粉色的玫瑰。
湿润,滑腻,像有一层薄薄的水膜。
纪清嫣没有阻止她的冒犯,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
接收到允许她触摸的鼓励,她的手开始向花心内部探索。
两人滑进河道,随波浮沉。
陈萧燃下床去给纪清嫣倒了杯温水,喂她小口小口喝进去。
纪清嫣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陈萧燃,看她混乱的发型,看她被撕开的衬衫领,看她手上被指甲挠出的伤痕,这种狼狈出现在陈萧燃身上,也显得特别漂亮。
“你在看什么呢?嗯?”陈萧燃质问她。
纪清嫣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纪清嫣勾勾手,示意陈萧燃靠近一点。
陈萧燃凑上前去,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阿嚏!”
纪清嫣忍半天了,趁这个时机,对着陈萧燃打了个喷嚏。
许久,她感觉陈萧燃气得人都僵硬了,将死未死的状态。纪清嫣吸了吸鼻子,从陈萧燃手底把被子扯过来,动作利落地给自己盖好。
陈萧燃去浴室洗了澡,她觉得自己花了很长时间,穿着浴袍出来,把纪清嫣的衣服从客厅地板捡起来,在垃圾桶和洗衣机之间犹豫,最终还是丢进了洗衣机。
等她收拾完一切,回到卧室,纪清嫣跟没事儿人一样躺在被子里玩手机。
“不要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纪清嫣看都不看她一眼。
“别玩儿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当初为什么会来南城?”陈萧燃躺下来,强行把人搂进怀里。
这姿势没法玩手机,她被陈萧燃嵌入怀里,动也不能动。
纪清嫣当真想了一会儿,回答了她:“随机选的,没有原因。”
去哪里都一样,刚好是南城而已。
不过无所谓,反正也要离开了。
纪清嫣一松手,手机顺着被子滑落,她闭上眼睛,忽然问:“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问。”
“在这之前,你有过几个床伴?”
她很好奇。
“你想问到目前为止,我睡过多少女人?”
“嗯哼。”
“一个。”
“说谎就没意思了。你哪怕回答两个,都算有诚意。”
纪清嫣对这个答案感到无语。
她都不肯费心思骗一骗她。
“你总不能是一个人去北欧看的极光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看过极光?”
陈萧燃环固住她消瘦的臂膀,和她面对面。她的眼神一片坦荡清明,像是要把纪清嫣溶解在水中。
“猜的。”
“猜的?”
“世界上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吗。你以前说过,你要走遍整个世界。”
陈萧燃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做回答。
她以前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以为人去的地方越多,就越来越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见过许多生活方式,去过太多的美术馆和博物馆,登了山,潜了水,进了沙漠,看了寺庙,最终还是以旅客的身份退了出来。
她站在世界中,世界对她永远都保持疏离。
见的越多,世界竟然对她失去了吸引力。
她转来转去,觉得不过如此。
大部分人在旅游之后都会回到她们出生的地方耗尽自己的一生,他们有家。陈萧燃在世界上没有那个可以回到的地方。
告别
第二天清晨,陈萧燃从鞋柜里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