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
沈焰秋好久没有睡在这个房间里了,家里的味道让人很安心,她昏昏欲睡。
许期欢在新的环境里反而很精神,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这个雪龙我可以带走吗?”
“当然啦,这个是她们特意买给你的,你不带走她们会伤心。”
“我其实已经有一个龙了,但不是这个颜色的。”
“那刚刚好,你抱着吧。你要是喜欢,那个茄子也可以给你。”
“不太好吧。”许期欢虽然不介意多一个茄子,但还是觉得不太好。
“怎么不好,我的就是你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热热的,沈焰秋把被子给踢开了。
“沈焰秋,你中学的时候没有喜欢的女生,那上了大学之后呢?”
“也没有。”
“我不信。”
“当时也有女生追我,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你就没想过跟谁试试看吗?”许期欢不敢讲,其实她以前在按摩店的时候,有男人追她,送的钱和东西她都收了。
她躺在沈焰秋怀里,觉得自己很贪心。
她反复和她确认,沈焰秋在世界上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她总是恐惧又忧虑,沈焰秋的爱给了她希望与勇气,同时也给了她一份无法承受的失去。
两人说好第二天就走,先去另一个草原玩,然后去沙漠,再之后去林地,最后是海边,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许期欢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感冒了,沈焰秋一摸她的额头,滚烫,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沈焰秋,我是不是发烧了。
“嗯,我去给你拿个退热贴,我们今天就先不走了。”沈焰秋安顿她躺下,昨晚她们聊天聊到很晚,许期欢后来甚至兴致勃勃地去她以前的书架里翻看小说,还在沈焰秋的允许下去看了她抽屉里存放的那些小玩意,最后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她太好奇她的房间了。
她晚上甚至还在抽屉中翻出了沈焰秋以前的化学课笔记,许期欢坐在台灯下,看了很久很久。
她看不懂。可还是一页页地全部都看完了。
许期欢和沈焰秋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中。
她在按摩店为了自保每天都要心惊胆战地面对那些成年男人,她记得有一次,她给一个男人按摩,那个男人问她多大了,她说了谎。男人在走的时候给了她一百元小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看上去和我女儿差不多大,她今年刚上高中。
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告诫她,你这个年龄应该回去上学,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当时的沈焰秋在学校上课,写下了这本笔记。
抽屉里还有很多小物件,一些没拆开没用过的文具,还有许多新的笔记本,便签本,一个耳机,一台以前用过的旧手机,以及零散的漫画书和专辑。
沈焰秋的学生生活就这样很具象地展现在许期欢面前。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生病了?是不是你晚上跟她抢被子了?”
沈妈妈一边在抽屉里找温度计和退热贴,发现家里的感冒冲剂已经过期了。
“我都把客房收拾出来了,你非要去挤人家。今晚自己睡客房,听到没,她病了你就让她好好休息。”
沈妈妈拿着温度计和退热贴敲敲门后就进了房间,她伸手试了试许期欢额头的温度,帮她把退热贴贴上去。
“你嗓子疼不疼?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想不想吐?”她看许期欢蔫儿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副只想睡觉的样子,很是心疼。
“阿姨,我没事。”许期欢强撑着回答,她在心里偷偷懊恼,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还是在沈焰秋家,真的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