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期欢把自己盖好。
“好。”许期欢噌地钻进了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伸出手对着沈焰秋比了一个ok。
“你的钙片呢,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随餐服用。”
沈焰秋把外卖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她的皮蛋瘦肉粥和许期欢甜甜的南瓜粥,许期欢还点了包子和茶叶蛋。
她一口咬下去,是熟悉的预制菜的味道。这个牌子的粥她在剧组经常点。
“沈焰秋,你想不想念京市的冬菜包子?”许期欢忽然想起,沈焰秋曾经带着她坐地铁,穿越了大半个京市,特意去吃中山公园的冬菜包子。
“我们上次去中山公园,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吧。”沈焰秋也好久没去过了。
“是啊,感觉好久远了。”
“这次回京市,我们要不要去吃一次?”
“好啊。我也好久没回京市了。”
“那我岂不是更久。”
中山公园里有一处茶社,叫来今雨轩。沈焰秋告诉许期欢,鲁迅先生曾经六十多次去到来今雨轩吃冬菜包子,把自己的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
许期欢记得那天刚下完一场秋雨,她和沈焰秋都穿着新买的大衣,在镜子前又是化妆又是打扮,准备了很久,美美出街。沈焰秋说要带她去吃好吃的,她乐颠颠地跟着她买票进了公园。
她们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许期欢捧着大包子,一口下去,竟然是甜的。
“这不是冬菜包子吗,怎么能是甜的?”
“我也不知道。”
“但还挺好吃的。”
“有点小贵,这个价格必须好吃啊。”
是梅干菜的味道,泛着淡淡清香,两人拿着包子边走边吃,沈焰秋不时地用肩膀轻轻碰撞她的肩膀,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当时的幸福感过于强烈,以至于后来许期欢每次在剧组点包子的时候,都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沈焰秋很耐心地喝粥,慢条斯理,她吃东西的样子一直都很好看。许期欢就不太行,她很急,总摆出一副有人要跟她抢吃的的姿态。空调的暖风吹在两人身上,
是沈焰秋先躺下的。
“沈焰秋,你的行李呢。我们明天回京市,你空手回吗。”
“嗯。”
“为什么?我记得你一直抠抠嗖嗖的,怎么忽然就那么舍得了?”
“谁说我一直抠抠嗖嗖的!我那是恋旧!”
沈焰秋在芬兰的时候就充分练就了一身断舍离的本领。她本身是个特别念旧的人,手机都用着很卡了也不想换新的,她的kdle也已经用了七八年了,还有她当时和许期欢用的一套床品,许期欢一直开玩笑说,这是她的祖传四件套,即使搬了新家她也一直带着,没有丢掉。
但这次,她把许期欢住院期间一直使用的投影仪和香薰机都送给了护工阿姨。就像离开芬兰的时候,她扔下了全部生活用品,一生节俭的人要违背自己的意志,那种感觉很让人痛苦。但沈焰秋把这种痛苦当作必要的练习,这都有助于帮助她更加顺利地放弃任何很在乎的东西,或是人。
没什么是离不开的,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许期欢,我觉得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最好还是趁今晚想清楚吧。”她躺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许期欢的脸颊。
“想清楚什么?”许期欢睁大眼睛望着她,这个角度的沈焰秋格外美丽,她感觉到一阵心动。
“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以后和我在一起,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生活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想清楚了,就不要轻易放弃,就不要轻易离开。我不会再接受任何冲动的、不负责任的决定。”
“也就是说,如果以后你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