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自己的低气压影响到旁人。可是今天她看上去确是显而易见的不开心。
那种,没有任何心力去掩盖的低落。
周以珊知道,她今晚没能见到想见的人。
许期欢确实消失太久了。
没过几天,一条爆炸性新闻席卷了热搜榜:
许期欢和圈外投资人公开恋情,并发布婚讯。
沈焰秋再一次得知许期欢的消息是在剧组。
他们的拍摄地选在深山里,山里的信号断断续续,连看个短视频都支撑不住。在这里呆久了,沈焰秋感觉自己看手机的上网习惯都快被强制戒断了。
她和周以珊一直在抢着玩一个打地鼠的掌中游戏机,这游戏机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最终被沈焰秋扣了下来,两人各自裹着军大衣激烈地对战,一旦输了就要把游戏机给对方玩。
沈焰秋输了。
她看着周以珊欢天喜地地拿走了游戏机,她看看四周,看看树,听听鸟,看看云,然后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她感觉有人坐在了她身边,许久没出声。
“怎么,才刚玩儿这么一会儿就输了?”
周以珊没有回答,沉默着。
“怎么了?”
沈焰秋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脸关切的周以珊,她满脸担忧,仿佛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沈焰秋,你还好吧?”
“还好啊。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许期欢要结婚了。”
沈焰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结婚?跟男人还是女人?”
她机械地问,仿佛大脑已经宕机。
她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周以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她一看,果然,许期欢的恋情和婚讯已经霸占了整个热搜词条。
沈焰秋是赶在大雾天气离开的,一刻也没有多等。
车在山路上行驶,能见度很低,几乎看不清路。
她一边开车,试图恢复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思考能力,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她一开始甚至怀疑周以珊给她看的那个页面是p的。
直到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开始议论这件事,她才去拿了车钥匙,开走了一辆剧组的车。
手机忽然开始跳出消息,大概是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她停下车,给许期欢打电话。
比她预想中要顺利得多,铃声响了十几秒,许期欢就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她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她明知故问的声音。
“许期欢。是我。”
她说。说话这件事忽然变得很费劲,想问的想说的都太多了,超出了负荷,她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你啊。有事吗。”
许期欢的声音很正常,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
许期欢报了个地址,沈焰秋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第二天中午到达了苏市。
坐在餐厅,她虽然没有丝毫的困意,但却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睡一觉。她的大脑很混沌。
在餐厅扫了充电宝,她再次翻看手机,许期欢的热度依然没有降低,还在热搜榜前几。
她是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直接公开的。
她发了一张和那个男人牵手的背影,配文是:
“余生,是你。”
在评论区早早就有人扒出,她身边的男人是投资人兼制片人朱锐。朱锐一直在海外做金融,近年投资了不少影视剧,有人猜测,朱锐应该是许期欢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