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期欢打量着眼前的小猫,就是有点脏。回去擦一擦就好了。
“不养,我的小破房子养你就够了。”
沈焰秋一口气拒绝了。
那天晚上,沈焰秋带许期欢去不远处的小店吃了麻辣烫,两个人点了一份,每个人都吃了半饱。
回到小屋,沈焰秋又坐在床上计算着花销,她如果少吃两顿饭,就能给小猫买一支药膏。但也不敢一点钱都不留,万一许期欢或自己生病,总不能没有应急的钱。
许期欢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就这么点钱,好像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忽然,沈焰秋觉得胸口一凉。
许期欢把脚伸进她的怀里,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像是一种胆大妄为的试探,想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养不熟的野猫忽然和你亲近,或许是为了获取食物,又或是为了获得庇护,也可能是想利用你的身体来取暖。
沈焰秋没有推开她,很包容地继续算帐。
这是许期欢第一次主动跟她亲近。
在一年多的相处中,沈焰秋发现,许期欢这个小女孩对自己,哦不,是对所有人,都很防备。
她不信任任何人,也不对任何情感抱有希望和幻想,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很消极,很悲观。
像是在外流浪许久的野猫,美丽,孤傲,遗世独立。你好心好意把猫粮和罐头递给她,她的第一反应是跑开,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她本能地觉得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是为了伤害她。
建立信任需要时间,和野猫建立信任更加困难。
但她低估了沈焰秋的耐心。
沈焰秋这个人,刚好特别有耐心。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许期欢一直都没放弃过要走的念头。
她接到了第一份广告拍摄的工作,虽然拍摄期间遇到一些问题,但最终还是收到了一千块的费用。
她接到了第一个综艺的录制机会,沈焰秋自掏腰包,给她买了件有点贵的好看的小裙子,背着相机带着她连夜坐火车去录制的城市。
她接到了第一个电视剧的拍摄工作,虽然是个很小的角色,可她还是紧张地睡不着,生怕自己演不好,沈焰秋陪着她练习台词,还认真地矫正了她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她们在那间地下室的房子里住了五年。
至于为什么没有走,许期欢也想不通,这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到底有什么让她舍不得的,沈焰秋没给她上镣铐,她是自由的。
在按摩店当小妹的时候,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要离开的。
在美甲店当学徒的时候,她也没想过多呆。
这次也不例外。她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走的,她的来历注定了她无法在任何地方安心地停下来。
很久之后,她在沈焰秋怀里听她讲解剧本的时候才了解到,这个状态叫做流亡。
她渐渐习惯了沈焰秋每天晚上睡觉前亲吻她的额头,对她说晚安,习惯了沈焰秋每天回家时给她带第二天的早餐,习惯了和沈焰秋为了节约用水一起洗澡时的寒冷、温暖、快乐、以及心跳加速。
她尽情地在她身边呼吸着她带来的室外的空气,眼睛闪闪发光。
即使和沈焰秋每天睡在一起,她也会做梦,在梦里,沈焰秋亲吻了她,带着那种超出友情之外的情感。
她们逐渐开始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从身体开始。
沈焰秋的亲吻来得越来越频繁,许期欢也生涩地做出回应,不甘示弱。
沈焰秋有一双很美的手。
纤柔,有力,专为爱抚而生,许期欢从上到下,无一幸免。
她喜欢用手抚摸许期欢的头发,帮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