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许期欢看着她嫌弃的样子,也不甘落后地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皮衣外套。
两人穿着内衣,四目相对,两人都感受到强烈的心跳。
沈焰秋回过神来,自顾自地往浴室走去,决定去洗个澡。
许期欢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跟了过去,像个小尾巴。
太可爱了。沈焰秋在心里悄悄地摸摸她的脑袋。
如果没有分开,她一定要好好亲她几下。
浴室门口,沈焰秋脱掉最后的衣服,朝着许期欢伸出了手。
“你干什么。”
许期欢警惕地后退一步。
“帮你脱衣服。”
沈焰秋说着,熟练又迅速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你都结婚了,还帮别的女人脱衣服,不合适吧。”
许期欢感受到冰凉的戒指滑过她的大腿,声线随之颤抖。
“你又不是别人。”
沈焰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剥光,用欣赏的眼光注视着她。
两人相安无事地在狭小的浴室里洗了澡。
浴室里只有一条浴巾。
沈焰秋拿起浴巾,很自然地帮许期欢擦拭身体。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又在熟练地照顾她了。
安顿好了许期欢,沈焰秋回到卧室,找了干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了睡衣。
她又找了一套新睡衣,出来时,看到许期欢裹着浴巾蜷缩在沙发上,几乎快要睡着了。
“许期欢,先别睡。要不要换睡衣。”
沈焰秋试探性地叫了她几声,最终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人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克制住心头的爱意呢。
在这一刻,她坐在沙发边,看着许期欢,任由内心的情感汹涌肆意,泛滥成灾。
坐了许久,沈焰秋腿都麻了,她有些困难地扶着桌子站起身,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
窗外还在下雨,沈焰秋靠坐在岛台上,打开一点窗户,静静地听着雨声。
“许期欢,先醒一醒,起来喝牛奶。”
沈焰秋的生活习惯是这样的。
睡前要喝奶,早上要吃早餐。
她报复性地把沉睡的人叫醒。
许期欢之前在车上哭了太久,眼睛肿肿的,睁不开。
她很困,完全不想搭理沈焰秋。
“听话。”
她又在对她发号施令了。
许期欢十分不满地坐起身,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温热的感觉顺便席卷了全身,她心满意足地把空杯子还给沈焰秋,再次躺了下去。
好怀念。
这种来自沈焰秋的支配感,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她又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知道沈焰秋帮自己盖了毯子。
许期欢是被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吵醒的。
沈焰秋已经利落地做好了早餐,不忘给她买好上午回沪市的机票,还给自己敷了面膜,一气呵成。
“我不想吃这些。”
许期欢一早醒来就带着满满的怨气,跟沈焰秋耍小脾气。
“那就不吃。你去换身衣服,我送你去机场。”
沈焰秋也没打算惯着她,自顾自地坐在餐桌前吃着自己那份早餐,喝着咖啡,拿着手机回复信息。
“这里没有我的衣服。”
许期欢继续闹。
“穿我的。委屈一下。”
沈焰秋早就给她找好了衬衫和牛仔裤,放在沙发上。
许期欢丝毫不避讳,在她面前开始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