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冷静迅速收回手,面无表情关紧窗户:随便你,你要是乐意今晚回去你那酒店发高烧没人管,就现在赶紧穿衣服走人吧。
说完,陈序青从窗户的反光看向池宴歌。
池宴歌原本坐在床上,被子刚刚盖到腰下,上身的衬衣只胡乱系了两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线。
这会儿被陈序青的话逗得露出笑容,低头系上两扣,光着腿从床上下来,边说边往陈序青身后走来:我听你的意思好像挺担心我的。
陈序青往被冷风冻过的手上呼热气:我比较有人道主义。
池宴歌走到陈序青身后,松松地从背后抱住陈序青,下巴搁在陈序青的肩上:我想喝白粥。
像被电流快速穿过全身,陈序青沉默看向玻璃中的池宴歌的脸,没想到,池宴歌直勾勾的目光和她对视,陈序青的视线往下躲,又看见池宴歌不着寸缕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