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离开,没跟池宴歌说再见,也没看池宴歌的消息。
是陈序青的车,许蕾上车前想把钥匙还给陈序青,但看陈序青神色怏怏,便主动揽下开回程的活。
路上,陈序青的手机响了好几声,都没看。
许蕾舔舔唇,偷瞄,陈序青只看着窗外沉默。
车在红灯前停下,许蕾终于忍不住,去摁开电台打破车内的尴尬,她一边调频到交通广播一边问陈序青:诶,我们是这周六下午两点去福利院对吧?
嗯,乔献她们差不多是周六晚上七点左右到福利院,我们提前准备。
好。
陈序青目光看回来:可能乔献到的时候,会有媒体或者粉丝在院外聚集,到时候我来协调,你跟小齐她们照顾好小朋友。
嗯。许蕾踩下油门,对了,乔献今天问了我特别多梁欢的事情,说不定到时候她会专程见一下梁欢。
是么。
说起来上次的捐资人名单里不是就有乔献吗,我这两天回想,你说乔献会不会比我们更熟这福利院啊,但为什么我们第一次找乔献工作室谈这事的时候,她又好像没多熟似的?
陈序青想想乔献买的福利院旧址,当年和池宴歌频繁到蓝山,还有反复出现在历年捐资人名单上的两个名字,乔献也好,池宴歌也好
可能不是她直接接触的吧。陈序青转开话题,工作室替她走捐助流程。
哦,有道理。许蕾拍拍方向盘,那明天怎么说,你跟我一起出发去灯会?
车子转进最后一道长巷,许蕾问完,陈序青没回话,手机又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声。
许蕾看一眼:你这手机响一晚上了,是不是谁有急事找你啊?你要不先看下消息吧?
两人租住公寓的小区不大,环地内只有六栋高楼,车子进入地下车库在2号楼紧急出口旁边停下,许蕾一边关门一边啊了声:现在?
嗯,我朋友陈序青低头,手指碰了下鼻子,忘带钥匙了,我过去看看。
忘带钥匙找开锁的不比找你快?
她一个人不安全。
陈序青挥挥手,好啦,你先回。
许蕾看着陈序青的背影:那我锁门吗你还回来吗
陈序青背对她,摆摆手。
许蕾晃着手上的钥匙圈,摇摇头:
呵。朋友。
你朋友姓池是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欢迎回家。
输完密码,瞬间开门。
陈序青的舌尖滚滚腮帮子,心中的怀疑得到百分百确认,她一时无语,被池宴歌低质的手段和她自己把自己哄相信赶到池宴歌家的事情气笑,有种想要转身立刻摁电梯走人的冲动。
顺便在路上把池宴歌这个骗子的微信拉黑。
屋内的人仿佛猜准陈序青的想法,陈序青盯着电子锁纠结的时候,里面的人就主动推开门。
对视半秒,池宴歌才叫她:陈序青。
两人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动物世界,讲非洲动物大迁徙,坦桑尼亚,草原,数百万动物跋山涉水几千公里只为寻找到合适的新家园,故作神秘的音调,讲角马总是面对重重危机,却坚韧不拔、自我鼓励、乐此不疲。
越听越来气。
抱着胳膊的陈序青低头,用大拇指摁摁眉心,真是人难受的时候听什么都像在被内涵。
经过坐车时候的思考,陈序青消气了或者说是放弃了她再气,也回不到池宴歌做决定前,她再气,也无法肯定以后再遇到相同的事情池宴歌会把她纳入分担选择的范围。
反正池宴歌独立惯了,她又何必自找难受,到忍不了的下一次她俩直接分手算了。
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