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话太匆忙, 陈序青就一直没找到新的机会跟池宴歌说。

    原本陈序青还尝试自己搞的,碘伏都抹耳垂上了,结果闭着眼睛狠心了半天都没能把耳针摁下去。

    就想着还是求求池宴歌吧。

    感觉做医生的对这种事一定能手起刀落特别果断。

    但这次池宴歌的答复好像特别慢,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或者更准确来讲,陈序青感觉今晚池宴歌特别心不在焉,像心里有其他事儿似的。陈序青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惴惴不安地等待池宴歌张口, 哪怕是拒绝都行呢, 好像一个世纪都要过去了池宴歌还是不说话。

    陈序青从期待到紧张到平静, 她心里已经默认池宴歌拒绝帮这个忙,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但池宴歌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没关系吧。

    最多就回去拜托陈以理帮忙好了。

    还是算了。陈序青故意摸摸下巴, 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现在大半夜的看不清, 我改天找别人帮忙吧。

    沉默已久的池宴歌将上半身缓缓后靠在椅背上,一直垂在桌面上的胳膊也随动作后移, 下落, 以半握拳的姿态对称平放在腿上。

    池宴歌的目光落在那一瓶崭新的碘伏上, 她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的过度逃避。

    不用。唯独池宴歌的声音还保持着冷静, 就现在吧。

    明明觉得灯光偏暗,但谁都没有记得去打开大灯。

    随着池宴歌的起身靠近, 瞬间,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暧昧。

    无知无觉的陈序青微微昂着下巴, 把左边的耳朵先侧向池宴歌,池宴歌的指腹刚碰上陈序青的耳垂,陈序青就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躲开池宴歌的第一次触碰。

    她右手紧拽着池宴歌的衣角:对不起,我、我有点怕痛,下次一定不躲。

    池宴歌是站着的,碘伏和穿耳针之类的工具都摆在右手边的桌上。

    过度躁动的神经反倒因为与陈序青距离的拉近,陷入了超脱感受之外的机械化,此刻,池宴歌眼里只有陈序青或害羞或紧张而发红的耳朵。

    她又用食指点了点陈序青的耳垂中心:是这里么。

    陈序青点点头。

    呼池宴歌收回手,站在坐着的陈序青身前再度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有多余的感觉。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碘伏,扭开瓶盖,再打开棉签盒,取出一支棉签伸入瓶口沾取碘伏。

    这时,一个姿势坐久的陈序青不舒服,挪了挪腿,双腿内侧都无意识间贴近了池宴歌的双腿外侧。

    池宴歌好不容易继续的动作又卡顿住。

    能感觉到陈序青的双腿越拢越近,直至完全贴合住池宴歌的腿侧。

    陈序青似乎对此无感,只全身心用力拽紧池宴歌的衣角。

    少女吸吸鼻子,吞咽唾沫,惶惶不安的声音又响起:池宴歌,你要开始了吗?

    这声音贴在池宴歌的小腹之前,异样的触电感从池宴歌的小腹一路扩散至池宴歌的全身,池宴歌往后退了两步,喉咙里的话默然滚了两圈,才干涩地对陈序青警告。

    松开我。

    无色碘伏被均匀涂抹在了陈序青的耳垂前后,池宴歌拿起穿耳器和银针装好。这会儿她冷静了下来,余光才看向紧紧闭着双眼,被警告后只敢捏着自己睡裤独自紧张的陈序青。

    池宴歌真的感觉没办法了,至少在今晚她没那么多能用来思考的脑子。

    她目光落在被陈序青捏到皱皱巴巴的陈序青的睡裤上。

    陈序青。她开口,现在开始会痛,你害怕就抓着我的手。

    她说完,将注意力聚回,一只手去撩开挡住陈序青不断散落下来的碎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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