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歌的指尖。
陈序青内心特别纠结,又想要挪动胳膊去触碰池宴歌,又害怕池宴歌发现再也不理她。
指尖还是慢慢地在靠近,近一点,更近一点。
就在两人的指尖即将触碰之时,斜靠在沙发椅背上的池宴歌睁开眼,而焦躁不已的陈序青并没看见,只一个劲盯着前方,靠记忆中的方向去靠近池宴歌。
触碰,瑟缩着后退了一秒,一节指腹小心覆盖在了池宴歌的指节之上。
呼、呼
陈序青能听清自己惴惴不安的喘气,背上也急出一层薄汗,紧绷到极致。
如果池宴歌有喜欢的人了,我这样是对的吗?
这样偷偷去触碰毫无知觉的池宴歌,我这样是对的吗?
我
陈序青的不安被突然中断,她的指尖被人的掌心完全覆盖住。
池宴歌醒了。
而且池宴歌发现了她卑劣的行为。
指尖神经的疯狂跳动像要戳穿肌肤,像幼儿园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小孩,被抓住的手是热的,背上却冒出一层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