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笑的笑,跟着瞿川上楼了。途中,听见金栩凡在楼下说:
“一周前,矢车蓝宝石被偷,矿工看见木偶人就是从一周前开始。那矢车蓝宝石一定是这里的镇符,现在镇符被偷了,鬼东西就开始在矿区乱窜了……”
空荡的房间没有装修,只有白墙和一张不大的床,连灯都没有。
瞿川把风衣脱下,拿出蓝宝石,说:“明天我把蓝宝石还给金栩凡吧,就说是我捡到的。”
陈舟站在他身后,说:“你不想入局?”
“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我来这里是把庙里的东西重新镇压,谁知道宝石兜兜转转会在我这里。我把宝石还给矿区,矿区闹鬼的事情可能就结束了。”
“你知道和蓝宝石无关,”陈舟坐到床沿,轻轻说道,“如果蓝宝石真能辟邪,那它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还有人能看到木偶人。”
瞿川躺倒在床上,看着结蛛网的墙角,说:“木偶人、灵魂,有什么东西在偷灵魂,你觉得这事是不是比重新封印那座庙要紧急一些?”
陈舟说:“我不知道。但我们现在下不了山。”
对哦。瞿川伸起手,说:“那就把这里的局破了。”
陈舟握住他的手:“好。”
楼下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不一会儿,罗复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什么?!达利特疯了吗?”
瞿川看看陈舟,陈舟也看着他。
“看来这觉是睡不成了。”瞿川叹道。
……
雪基本停了,夜也似乎淡了些,瞿川抬头,原来是云散开,月亮露出来了,月光冷冷洒在地面上,却无法冰冻矿区内熊熊燃烧的恐惧。
不大的空地上,上百矿工围在一个半人高的草堆,草堆被堆得四平八稳,像个平台,工头达利特则站在草堆前,激情演讲。
罗复扶着脸色苍白的金栩凡拨开人群,指着达利特,二人很快吵起来。
陈舟对瞿川说:“达利特请了个当地神师来驱邪。”
瞿川问:“不是说山封了吗?神师从哪里上来的?”
陈舟说:“达利特说,既然是神师,自然有办法上来。”
瞿川又说:“来驱邪是好事啊,金栩凡和他吵什么?”
陈舟看了一眼瞿川,说:“金栩凡是老板,达利特越俎代庖了。”
瞿川真是不懂,这人命关天的大事,还管这些做什么。
其他矿工见金栩凡阻挠,叽叽喳喳地指责起来。
罗复拉了下金栩凡,说:“先看看吧……”
金栩凡喘着粗气,看向四周仇视他的矿工们,只好点头。
达利特还是很规矩,给金栩凡准备了把椅子坐着,然后拍拍了手,对黑暗一侧说了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处黑暗。
鼓声起,一个木偶人随着鼓声出现,月光下,他的眼睛毫无生气,血红的嘴却是笑的,咧到耳边。他头戴冠冕,穿着婆罗多当地服饰,像将军的盔甲,光着脚,背后还背了两个像扇子东西,一边连在他的后背,一边连在他的手臂上。
看到他,金栩凡目眦欲裂,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好半天才发出几个音节,“罗、木偶……”
罗复弯下腰,说:“要不回去?”
金栩凡点头,在罗复的搀扶下起身,还没走,人就晕了过去。
达利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其他矿工同样对老板晕倒没什么表示。
瞿川心想,这应该就是中邪之人眼中的“木偶人”形象,但在场矿工并无异常,看来达利特只请了还没中邪的。
罗复带着金栩栩离场后,鼓声不停。木偶人开始移动,诡异的是,如果不看他的脚,他像是飘过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