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并排站在沈知意面前,沈知意瞧见陆池渊淡漠神色下一闪而过的柔情,想到她被顾廷森救出来那晚,顾廷森那句扎心的话。
陆池渊当时就在a市,就在会场,可是他没有选择找她,或者救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任她毁灭。
沈知意攥紧手心,这些天吃过的苦,尝过的屈辱,在这一刻反反复复地凌迟着她的内心。她低垂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恨。
如果不是陆池渊停了她的卡,不给她钱,她又怎么会住在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被人像佣人一样的使唤,关在又热又闷的厕所里,险些中暑晕过去?
陆家嘴上说的好听,可真正涉及到利益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留。
值班的警察过来和陆池渊打招呼,告诉沈知意她可以走了。
沈知意从凳子上站起身,也没和陆池渊说话,自顾地低头往门外走,像是没看见眼前的大活人。
江宸微微蹙眉,陆池渊神色如常,和警察客套了两句,带着江宸出门。
覃叔开着车停在外面,看见沈知意出来,准备给她开副驾驶的车门,但沈知意越过他,自己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坐进去,把自己缩在边上。
她离家出走时兴高采烈,带着钱和珠宝,想着终于摆脱陆池渊的控制,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就被骗的身无分文,连身上的衣服,都是顾廷森随意施舍。
她一坐进车子,就有些忍不住心底的酸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