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刺耳的电流声让江宸一阵耳鸣,他捂住耳朵转头看向声源处,迎面对上一个泛着幽幽绿光的漩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直接不省人事了。
等江宸再次转醒,耳鸣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身边还多了很多声音,他努力去辨认,却什么都听不清。
正茫然间,一桶冰水从头上泼下来,冷的他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江宸因为陆池渊的结局心里憋着气,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冷颤,他顿时怒从心起,蹭地一下坐起来。
“有病……”
江宸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所及并不是他家。
他自己的小公寓不过一百多平,风格温馨。可眼下这个房子,光是大厅就不止一百平,极简的黑白风,肃穆又冰冷。
他坐在地上,周围围了一圈人,他们统一西服,板寸头,脸上带着墨镜,手上带着白手套,像极了电影里的□□。
泼了江宸一桶冰水的这位更是重量级,一身的腱子肉,囊鼓鼓地包裹在西装下面。他没带墨镜,面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到耳朵,显得他那张本就不友善的脸越发凶狠。
江宸觉得这个特征莫名熟悉,可还不等他想起来,刀疤脸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往前推,声音粗哑:“小江,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你自己和陆总解释。”
江宸被推攘到茶几旁,头发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浸湿的白衬衫紧贴在身上,轻薄的布料透出白皙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