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毕竟是许殷鹤那小子钦定的继承人,自然是有些能力的,不过白帝你也不必着急,下面这三圣本身就是我等用来逼出相府圣人的筹码,你也不想猝不及防的挨上凤九轩一剑吧?”
听闻此言,白帝淡漠的眼神之中带上了一抹若有所思:
“看来你未把悬空戒的信息告知给他们。”
“至少秦某告知了你,所以还望白帝大人伱不要心生间隙。”
“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尔等的狡诈,你就不怕下面三圣心生怨恨?”
“就这一点上,老朽认为你我的立场是一致的。”
佝偻老者没有否认,盯着下方的三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世上最好还是少一些这种无牵无挂的圣人,不是么?”
白帝并未在这个话题过多纠缠,转而淡声道:
“不懂斗法,不代表他们不懂利害关系,你再不出手,便会失诺于那三人,届时间隙一生,恐怕会又横生变故。”
佝偻老者听出对方话中有话。
白帝不会担心下方三圣的安危。
说出这话,只是为了逼他们这些大炎圣人自幕后现身台前。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可能下场的。
佝偻老者摇了摇头,缓声笑道:
“此言差矣,如今仅有虫圣陷入危局,其余两圣都尚未出手,何来失诺一说?”
听到这推诿的话语,白帝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神色:
“看来秦珂你真的很信任这三人的实力,以至于认为仅凭他们便能攻下这镇西府城。”
话落,白帝直接闭上了眼眸,没再继续观看下方的战局。
见如此态度,佝偻老者略显无奈的瞥了一眼天苑,以眼神询问对方意见。
白帝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若他们大炎圣人不现身,对方是不会再出手的,哪怕最终导致行动失败,也绝不会出手。
天苑感受到身侧目光一息后,神性淡漠的脸颊上没有任何情绪,清声道:
“白帝,待到那三人将相府圣人逼出,我会下场打头阵。”
“你确认?”白帝眼眸半睁。
“阁主与老夫不同,向不开玩笑。”佝偻老者怪声笑回道。
白帝瞥了他一眼:
“我是指,你确认那三人能将相府圣人逼出来?”
“呃”
佝偻老者迟疑,但在瞥了下方那隐没于阴影中的鬼魅少年一眼后,还是笑道:
“应该是可以的,
“白帝,你应该也看不穿那少年人的气息吧?”
骤然降临的溃败
看着下方再次扩大的坑洞,以及其中已然身体破碎的虫人,许元心中对于牧兴义的评价再次下降。
不如蛮王一只手。
若他现在还是蜕凡异鬼之身,不需借助任何外物恐怕都能把这牧兴义单刷了。
牧兴义这位新一代虫圣如此拉胯的表现,许元都有些开始心痛自己事先在此做下的布置。
他手上资源极为有限,方才的设下的那些陷阱皆是范围性伤害,在理想状态下,这些陷阱最好能坑到两名圣人,而如今却全都砸在了牧兴义这个废物身上。
心中想着,许元侧眸望向了不远处的巍峨城墙。
不需许元指挥,东城墙上百架重弩已然再次引弓,被黄施维操纵着对准了坑洞内的牧兴义。
看这情况,那两头阴鬼也应该快现身了吧?
由于圣源的存在,就许元所知,想要杀死圣人的方式共有三种。
以圣源斩击圣源。
以军阵杀意直接斩断生机。
以及在短时间内以纯粹的伤害将其灌死。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