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是自然,要不然二奶奶也不至于这般着急,实在是这么好的人家可遇而不可求。咱们也不求二姑娘大富大贵,只要日子过得安稳就是了。”
平儿还跟鸳鸯打探:“三姑娘也不小了,她的婚事老太太可有打算?”
鸳鸯只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迎春是姐姐,贾母尚且没有考虑她的婚事,更别说小几岁的探春了。这原就不该,更何况三个姑娘名声不好,婚事更该早做打算,可是老太太嘴上说着三个丫头可怜,却从未真心实意替她们打算过,实在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与此同时,由户部主办,其他部门参与的记账法培训活动正式开始了。
此次活动场地是皇帝亲自划的几间屋子,由薛虯指导、户部参与过第一期培训的官吏作为讲师,每个部门派三到六个人参与。
这次讲师名额非常抢手,毕竟嘛,谁不想过一过做先生的瘾呢?
他们不过是底层官吏,要教导的人可能官位比他们还要高,想想平日高高在上的官员恭恭敬敬喊他们先生的场景,众人就爽得头皮发麻。
更更重要的是,做讲师可以露脸,有助于升官发财啊!
当初好好跟着薛师学果然是对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讲师名额抢手,参加培训的名额同样如此,听说各部都在自行测试,要挑选出最有天赋的官员参与。
——是的,小吏都没有资格参与了,最起码也得是正式官员,虽然大部分都是品小官。
李会程便是工部一名从九品的小官,任节慎库司库一职,他出身账房“世家”——曾祖父是账房、祖父也是账房,父亲虽然干了别的,但他的两个叔父都是账房。
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李会程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记账,并且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他的算数能力十分出众,心算比别人打算盘还快;他看过的数字很容易记住,且轻易不会忘记;九章算术这种旁人看来略显深奥的书籍,他只是略学几遍便融会贯通。
长辈们高兴坏了,认定他是千里挑一的人才,自小倾力培养,希望他能带领李家改换门庭。
李会程在账房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成功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拥有了不比有几十年经验的老账房差的能力,可以想见再给他一些时间,必将有更高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