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她这边。
连车站检票的列车员,都多看了他们的票,还问了他们要去哪里,真的是想找个地缝往里面钻。
还好,订的是卧铺票。
等到了卧铺那边一关门,也就没有人看他们三个了。
李海超坐下之后摘了墨镜道:“你这么带我们出来,不怕你那男人吃醋吗?”
“他又不是醋坛子,没事儿吃啥醋。”
“打翻了也不好,你是不知道背地里他可是最喜欢把对你有啥心思的男人往外赶了。”李海超脱了鞋直接躺下,然后看起来很随意的说。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叶铭桀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很成熟啊,原来还能是那种样子啊。
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八卦起叶铭桀平时吃醋的小动作了。
就是说,都已经明显成这样了吗?
不过听他们说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感觉自己的男人在背后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呢。
还没等下车,叶铭桀的电话打来了。现在已经有大哥大了,这种东西带着确实挺重,如果遭到攻击甚至能把它当成板砖用。
但是真好使啊,就是在火车上信号不是太好,有时候还断断续续的。
“叶国生呢,他去了哪里?”叶大佬去了外地,那是不是代表叶国生也去了外地了。
“他真的去见叶爱国了,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见面,最近应该没有时间去打扰你。”也是因为这样,才让赵微兰离开,不然他肯定会让人看着她不让她走。
赵微兰道:“那叶爱国,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倒是很想看一看叶爱国死前的惨状。
前世的时候,他连累到自己的男人同他一起烧死,这一辈子得脏病而死,不知道哪一世更惨一些。
她看向窗外,思绪一时间飘的有点远。
另一边,叶国生已经见到了叶爱国,因为他快不行了所以从监狱转到了医院住在了加护病房里。
他去见他的时候,人是清醒的,还有点疯颤。
大概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又被病痛折磨,人的性情大变。看到了叶国生来了,先是冷冷的道:“你们小时候很听话的,为什么赵微兰离开了我,你们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似是感慨,又似是在生气。
叶国生坐了下来,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道:“因为你自私自立,还有赵妃妃也是同样。当然还有叶小菊,何兰花,还有叶莲月。”
“难道你就不自私吗,这个家里就数你最自私。”叶爱国冷冷的道,看起来人要比之前淡定的多,可是眼里却满是狂风暴雨。叶国生大笑:“你现在是数落我嘛,我要是自私彻底还会来看你最后一面吗?而且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前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为了追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赵妃妃甚至一度抛弃了我们。要不是有赵微兰,我们兄妹早就死了。”
“什么前世?”叶爱国有些吃惊的问,自己的这个儿子也要疯了嘛。
叶国生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听我讲个故事儿,讲完了你也就明白了。”
叶爱国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他,就算是不爱听也得忍着。
然后叶国生就把前世的事情说了出来,从他娶了赵微兰,到他怎么把自己和妹妹放弃直到死亡。
“你是说,赵微兰前世与我结婚了?是我没珍惜?”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叶爱国竟然怔了一下,觉得儿子说的这些事儿都象是真的。
是的,故事的轨迹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你就想说这些嘛?”
“对,我想到我能把赵微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