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干啥。我一生气就把他们赶走了。”
“然后呢?”这就赶走了啊?
“然后我也走了呀,你不是说怕打扰他们入洞房吗?”他可听话了,看到他们为难的表情立刻就滚出来了。
“不是,你没把邵国强放下来呀?”这个天杀的共犯,和那些闹洞房的都一个德行。
“他不是有媳妇儿在吗?黄同志会将他放下来的。”有人在一边就行啊,至少不会是自己一个人。
赵微兰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大声道:“叶同志,黄同声是女同志,她同能有多大力气啊?”
“大不了摔一下呗。那么大个男的了,摔一下有什么要紧?”这就是叶铭桀这个直男能说出来的话。
??
为什么人家结婚这天要摔呀?这不是丢大丑吗?
赵微兰让他再去,可是叶铭桀就不过去了。把她气得在地上走了两圈,自己也不好意思过去呀。好不容易这个男人把文件处理完了她再追一追,俩人刚开了门,就发现邵国强家的灯关了。
关了灯就证明人下来了吧,总不能吊在那里关灯啊。所以应该没他们什么事儿了,那他们也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不久就去上班了,没一会儿黄向暖也过来了。她在假期还不是这里的人大夫,所以过来应该是有事儿。
瞧瞧,那一脸的不自然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