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呵呵笑道:“是啊。”
“小姐招人的眼光真是越发锐利了,这位瞧着器宇不凡,身姿高挑,想来是称药的好手,快快随我来。”
这群人正愁从药柜取药得爬梯子,麻烦得很,眼下来了个高个儿,省去许多繁琐。
秦悦拍了拍他的肩,寄予厚望道:“好好干,谢大夫。”
谢隅:“……”
他抓过搭在肩上的手捏了几下,很快被她抽出,不过须臾就被推入扁鹊屏风后方的药柜。
秦悦与他咬耳朵:“演戏演全套,别穿帮了,否则他们定会觉得你是关系户。”
先前不少大夫慕名而来,都被她打发走了,原因是医馆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需要节约人力资源。说好的不再招人,如今又安插这么一位进来,很容易招同事八卦的!
谢隅不解:“何为关系户?”
秦悦:“就是与我关系匪浅,走后门的。”
“难道不是么?”
秦悦:“……”怎么回事,你说这话时好像还很得意的样子。
某人得意地摇着不存在的尾巴进去干活了。
六月的京都连着下了几天雨,今日总算露了些日光。
秦悦将药材摆至门口晾晒,捡走几株落着霉点的草药,正起身准备去库房,街口蓦然出现一辆宫里的马车。
身着锦缎官服的中年男子迈着方步走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他面容圆润,一双细眼滴溜溜地转着,打量一番医馆匾额,又将视线落在秦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