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生生把脸憋得通红,但他这副模样实在滑稽。谢隅眼底沉得令人不寒而栗:“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好好好。”扶光抖落衣袍上零落的月季花瓣,“我不笑了。”
扶光抿着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干脆将目光转向别处。
他慵懒地把胳膊搭在陆眠肩上,“走,随我一块下去。”
本在卖力鼓风的陆眠被他一拽,纳闷道:“扶光大人这是何意?”
扶光语重心长:“哎,你还小不懂,同我离去就行了。”
两人下船守在朱雀桥头,经过谢隅时,扶光脸上明晃晃的看铁树开花的调笑。莫名有种铁石心肠的奶兄弟突然开窍追妻的感觉。
画舫上秦悦开始闲逛起来,曾经布宴的大堂撤去了百张宴席,只余通至阶上王座的鎏金红毯和两侧颜色各异的月季。
这些月季花瓣饱满,颜色绮丽,每一支的枝叶都修剪得极为规整,想来费了不少功夫。
他一直记着她的喜好。不论是送月季花丝金钗,还是今日的画舫布置。
谢隅沉默着看她将白皙的脸埋在各色花瓣中,唇角也随她声声惊叹逐渐上扬。
秦悦捧起一朵闻了闻,惊道:“好香!”
她一路来到舱外,河风掠过开阔的画舫船板吹乱她微卷的发丝,秦悦撑在船沿看下方如过江之鲤般的河灯,闭上眼感受着混杂花香和粽香的晚风。
“你喜欢吗?”身旁人忽然发问。
“喜欢啊。”秦悦故意拖长音调,目光灼灼与他对视,眼底倒映的星点河灯也变为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