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现在不会完全相信我,但没关系。”
她将人扶正,起身准备去配药和工具。刚迈出一步,裙摆便被拉住。
谢隅仍维持着坐倒的姿势,眼眸中的疲倦之意如遇水溶化般消散,汇聚起一点往日的明亮高光。
缄默片刻,他忽然笑起来,仿佛没有过脑子一般说道:“你想不想换个身份?”
“什么?”
“做我的王妃。”
他说的很平静,像失去了思考时需要的理智,看起来神态自若。
可秦悦分明能感受到攥着她裙摆的手在轻轻颤动,像是抑制不住的紧张与期望。
她弯下腰,手在他额上贴了贴:“你没发烧啊。”
谢隅挑了挑眉:“自然没有。”
“那你怎么说出来的?赐婚圣旨都下了,还有别的办法吗?”
“只要你愿意,圣旨也可以仅为一匹绫锦。”
秦悦双唇翕张,在近乎海枯石烂的沉默过后,她点头道:“可以,但……你就这样求婚?”
这次轮到谢隅迷惘了:“?”
她上下打量一番,谢隅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血痕,手臂上尤其严重,玄色箭衣被血浸污得颜色更深,尤其脸颊上还有被梅月划伤的细长伤口。
再看动作,他支着一条腿半靠在门扉上,一只手拉着她,一点都不正式。
“你若真心想求娶,那应该穿好看点,再挑个漂亮的地方,摆几束鲜花——”
她越说越觉得像以前看见的大学寝室楼下求爱的场景,想了想,那个品味过于老土,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