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梅月,“这位是梅月大人吧?”
梅月象征性朝他行了个礼:“小侯爷。”
“听说歧州同知一案是桓南王的手笔,如今见到梅月大人,想必传言无误,王爷的确来江南了。”
他见梅月没有否认,莞尔道:“此事都察院已经联名上奏给陛下与太后,那裴宪尽管穷凶极恶,罪不至满门抄斩,恐怕……”
后面的话他适当留白,没有继续说,但在场几人都已经明白。梅月与徐若庭那永远秉持和善的眼睛对上,面色僵了片刻,终是没有出言。
“这不是何公子吗!”
掌柜望见来人,又迎上前来行了大礼,“见过何公子。”
何墨白扇子遮着口鼻,懒洋洋道:“我今日只是路过,不催债,你忙去吧。”
掌柜大喜:“哎!好嘞,您请便。”
“催债?”秦悦捕捉到关键词,“你不是跑船的吗?”
“会不会好好说话?”何墨白瞪她一眼,“我虽然常年随商船四处行走做生意,但在江南一带也是有钱庄的。”
他随手丢了块木牌给秦悦,上面端正写着“元通钱庄”四个大字。
“你若有事找我,可以拿这牌子来元通钱庄,他们都认得这物。”
秦悦打量了一番,将木牌收好,“行。”
“作为回礼,你下次见到那护卫必须劝他来我这。”
秦悦:“……你好有执念。”
挑了半晌还是没寻到适合梅月的首饰,正思忖着要不要换家店瞧瞧,发间突然被插。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她猛然抬头,徐若庭正移开手,望着她挽起的发髻道:“果然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