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仿佛连呼吸都被拉长。
她越走越慢,距离逐渐和谢隅拉开。
走出一段,发现她没跟上,那人又折返几步,将她手中的竹筛接了过去。
手上虽轻松了不少,但一下爬那么多楼梯还是把她累的够呛。密闭空间内,她看不到窗外,估摸着已经爬了九、十层楼高。
再看谢隅──呼吸平稳,步履稳重。
体力这么好?
前方谢隅忽地一停,她额前咚一声撞在他后背,熟悉的雪松味闯入鼻腔。
她揉揉脑袋:“怎么突然停了?”
谢隅:“……无事。”
踏上最后的石阶,推开重门,眼前豁然开朗。穹顶高耸,日光透过层林洒落,将整个山谷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辉。
她架起竹筛铺平炭粉晾晒,观日估测大约晒一个时辰即可,便又从屋内搬来躺椅。
秦悦直接躺下,舒坦地赞叹一声,一偏头看见谢隅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她疑惑:“殿下不去陪着梅月大人吗?”
“有扶光在,够了。”
秦悦见他眼眉低垂,打趣道:“这还是你第一次求我。”
“因为梅月很重要。”
很重要三个字一出,秦悦心底咯噔一声。
谢隅不会早就心有所属了吧?
“挚友的重要。”
谢隅几乎是在听见她心声的瞬间脱口而出,好在听上去像是补充前一句,不算突兀。
这一句反而勾起秦悦对他二人过往的好奇,毕竟能和他这样的人成为挚友实在太罕见了。
但以现在谢隅对她的态度,断然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