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迈进过摄政王府的大门,就连朝官拜访也鲜有听闻,即便是去,也难说能不能见着本尊。”负责整理药材的女大夫从一堆散乱的草药中冒出头。
这么说,只能去摄政王府碰碰运气了。
……
整个京都被数条纵横长街分为东西南北四面,城南较其他三处人烟更少,却也是游人如织,喧闹繁华。
秦悦从周伯那捎了份地图,此刻正低头端详宣纸上绘制的京都城布局图。
前方传来熙熙攘攘的呵斥声。
“让开!别在这里碍事!要是耽误爷几个抓人有你们好看的!”
定睛望去,几名身着软甲的护卫推搡着街旁小贩,阵仗约莫七八人,左顾右盼似在街上寻找什么。
很快,他们发现了目标。
“在那!抓住她!”
凶恶的目光落在秦悦身上,她很快反应过来,提起裙摆就掉头往小巷里钻。
看那些护卫的服饰,不似巡城军,倒像是某家府邸的亲卫。
想不到她刚至京都,就有人盯上了。
“站住!”身后几个粗壮男人接二连三喝道,在后方穷追不舍。
她脚步不停,边跑边借路上的东西拖延时间,打翻的瓷盆菜架零碎散落一地,混杂着小贩和孩子的惊呼。
灵活绕过几条交错复杂的小巷,终于将人甩开一截。秦悦扶墙将气喘匀,端详四周,不知自己跑到什么地方,正准备掀开地图查看,暗处突然冲出一群软甲亲卫,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人手摁刀柄,冷冷道:“秦姑娘,我家小姐邀您前往府上一聚。”
看这身装扮,和刚才追她的那一批人是同伙。
秦悦冷笑:“你们这请人的阵仗倒是新奇。”
“还望秦姑娘配合我们走一趟,你若是不知好歹,可别怪刀剑无情。”
秦老爷虽说任晏都通判,官位不大,可来人如此轻视,背后主子估计来头不小。
秦悦试探地问:“你家小姐是白烟萝?”
为首几人眼神交汇,随后道:“既然秦姑娘已经知晓,就乖乖随我们走吧。”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白家势力果真不容小觑。
她来京都前在宅子里躺了几日,尚未研制新毒,储存空间里只有一瓶系统自带的合欢散能使得上用处,可要是现在用了,难保这群人不会去糟蹋别的姑娘。
她索性借谢隅的名号一用,“今日我与摄政王有约,你们若强行将我劫走,可曾想过他会如何处置你们?”
亲卫脚下一顿,钳制她的手也条件反射向后回缩。
秦悦顺着话道:“他若知晓我无法赴约的缘故,难保不会迁怒整个尚书府。并非我大言不惭抬高身价,但我确实与谢隅关系匪浅。”
这话一出,领头男人双眉紧蹙。他捋着胡髯,看向秦悦的目光逐渐变得警戒。
小姐爱慕摄政王在府内算不上秘密,派他们这些人来“请”秦悦,正是因游船夜宴一事。自那晚后她整日关在屋内郁郁寡欢,整个府邸这几日的气氛都压抑至极。
能让一向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不顾体面,摄政王说不定真与这秦姑娘有些交情。
放还是不放?
斟酌须臾,亲卫态度突然缓和下来,朝她象征性拱了拱手,“秦姑娘这话说得忒严重了些,既如此,我等便护送姑娘前往摄政王府吧。”
秦悦呛了一声,这群人是彻底缠定她了。眼下也只能先演下去,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请吧。”领事亲卫怀疑的目光紧盯着她。
秦悦敷衍地笑了笑:“有劳。”
她心虚地跟在亲卫身后纠结如何脱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前面一行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