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先行了路,我断不会与你共乘一辆。”
他语气和缓颇多,不再似以往那般咄咄逼人,却也不甚客气。
秦悦拣了块女侍端来的糕点,皮笑肉不笑:“你若不想乘车,徒步走去赴宴也未尝不可,权当强身健体了。”
一听这话,秦子游立刻瞪大双眼:“徒步?!你知不知道夜宴场有多远?那可是在京都啊!徒步走去我两条腿就废了!”
秦宅地处晏都,与京都相邻,两城虽邻近,城外官道却曲折蜿蜒,即便乘车驾马也需半日才能到达。
没想到晏都的地形还没摸熟,这么快就要开新地图了。
哎,重活一世也难啊,懒觉都睡不得。
适应了摇摇晃晃的马车,秦悦干脆瘫在车厢里补觉。
端坐正中的秦子游嫌弃地看着半躺下的秦悦,叮嘱道:“今日游船夜宴来的都是京都大人物,若非母亲大人与白小姐交情颇深,请来一枚通行令,光凭你我二人身份根本不足参宴。”
正说着,神色还莫名得意起来,“白小姐乃工部尚书之女,待会我们与她共乘一舟,你可千万别如此失态,败坏秦家的名——”
“这游船夜宴是谁办的?”秦悦将手随意搭在窗檐,问道。
秦子游被她打断,也不敢恼,只能沉住气道:“自然是本朝摄政王。”
“你对他了解多少?”
绑定的系统很奇怪,关于北桓国和谢隅的讯息少之又少,既没有详细的人物介绍,也没有剧情向导,似乎一直在等她亲自触发,像是被某种功能限制一样。
“我凭什么告诉你?”秦子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