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装扮,而右侧身形修长的黑袍人则颇为神秘。
一眼瞧去,黑斗笠、黑劲装、背负双剑,自带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冷傲。
这幅装扮说是刺客也合乎常理,却偏偏披了个暗红色的披风遮住脖颈和一侧肩膀。如此奇怪的打扮,放他身上又莫名和谐。
青年显然被房内三个吃瓜群众吸引了注意,还不等他反应,黑袍人便挽了个剑花,旋即一剑贯心。
细长轻剑刺穿心脏,比披风更鲜红的红珠自清冽剑锋簌簌滴落,血过无痕。
青年如断线傀儡般惊愕倒地,以一个极低的视角望见了那人斗笠之下的真面目。
“竟然是你……”
还不等话说完,黑袍人便拔出轻剑,甩落血珠。
随后,看向秦悦的方向,提剑走来。
秦悦仍然维持着先前吃瓜的姿势,坚信敌不动我不动,凭借多年经验,她一眼就看出这黑袍人受的伤并不轻,若她反抗,并非没有胜算。
“探花大人,这贱女人要拿我俩沉湖,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四脑袋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好像不知道疼似的,铁了心要抱上这条金大腿。
“最毒妇人心呐大人!”
“别看她长得人畜无害,心思不是一般的歹毒!”
“大人,您可一定——”
话未说完,剑风倏然掠过,其速度之快,教人看不清那柄剑是如何在他手上使出的,唯一可见便是跪地两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条血痕。
方才还幻想着攀上关系的两个男人,“咚”一声以头抢地。
谢隅不屑于看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只不咸不淡道了句——
“聒噪。”
断成两半的身躯汩汩流淌着鲜血,很快便浸湿了地毯。一股浓厚的血味冲进鼻腔。
秦悦:“……”低估了,反抗没胜算。
她抬眸定睛看去,那人一身玄黑劲衣柔韧精美,绣以金丝狻猊暗纹,在这般阴冷的环境下更显森严。
系统:[检测到核心人物:暗阁三司主事,探花。]
秦悦面上风轻云淡,实则疯狂敲系统:“探花?那不是读书人吗?你告诉我这刚见面就杀了三个人读的是哪门子圣贤书?”
系统:[亲爱的用户,这你就孤陋寡闻啦,探花在暗阁只是一个称号而已。系统当前未解锁此人真实身份,唯一可知的是……]
“是什么?”
[滴——滋滋——正在下载暗阁相关信息,请耐心等待。]
秦悦:服了。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出?
系统指望不上,只能靠她自救。可现在拿什么保命呢?软筋散她倒是还剩一些,但眼前这位“探花大人”可不像是会被区区一个软筋散放倒的人。
她望不见那人的眼睛,脑海中却能想象出黑斗笠下是怎样一双与世隔绝、如履寒冰的双眸。周遭似乎存在一股无形的气场,让近身的风都变得刺骨。
“等等!”眼看那人持剑逼近,秦悦镇定道:“我发誓,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向第三人提起,这世上仅有你知我知,大人可否放我离去?”
先前赵四两人向他求助,他不仅没救,而且反手把人给杀了,便可观出此人毫无济世救人的善心,其剑法出招极为狠毒,素日里断没少取人性命,更别提因她是女子而怜香惜玉。
如此,她就算扮作柔弱也难逃一死。
谢隅脚步未停,“杀你,这世上仅我一人知晓。”
“大人,家父乃是晏都通判,若小女子身首异处,家父定会报官彻查此事,到时大人的身份公之于众,恐怕得不偿失。”
事到如今,拼爹也是拼!况且他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一瞧便知对身份保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