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儿子都听不进去,但该说的,她还是要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找死?想罢,米苏对徐立轩说道“他是做什么的我暂时不能跟你说,但是儿子你记住唐哲轩背后的势力就算是徐家也未必能够惹得起,前往不要去招惹他,不然出了什么乱子,你自己去抗,到时候可别怪妈不管你。还有刚才他如果不是看在你二姐的面上,你就不会受这么点伤而是住进医院去了。”
徐立轩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向强势的母亲竟然会说出这种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
他是个正常人,智商绝对没问题。
“妈,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徐立轩说完还想笑一下给母亲看看,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他这一疼不要紧,又把徐爔给心疼坏了,相比较米苏来说,徐爔倒更像是徐立轩的妈妈而不是姐姐。
徐爔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徐立轩马上老老实实的正危襟坐让从小把自己拉扯大,除了上学之外都一直照顾自己陪自己玩的亲姐姐给自己上药,心中却在琢磨着唐哲轩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自家都得罪不起,要知道在华夏徐家惹不起的人寥寥无几。然而事实却并非是唐哲轩背后的势力有多强,而是他认识的人太多,一只蚂蚁不可怕,一群蚂蚁可就相当有威力了。
这一晚
与米苏的第二次见面谈话可以说是再次不欢而散,初次见面时唐哲轩把米苏给说哭了,这次见面他没把米苏给说哭了倒是把她的儿子徐立轩给揍了一顿,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见面,唐哲轩都占了便宜没吃一点亏没受到一丝损失。回到宴会厅,叶琼也跟一些认识的朋友长辈寒暄完回来,他们一起为了解闷聊了会天儿,然后他们见到了一个最不想见得讨厌家伙叶小天,不知道他受邀请前来的,还是追着叶琼而来的,总之这货很无耻的坐在了他们这桌上,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无论是唐哲轩、唐沫、叶琼又或是沐紫晨,都是很不喜的,因为他实在是太过讨厌了,尤其是经过上一次酒事件,更让叶琼厌恶叶小天这个伪君子。在座的唐哲轩四个人十分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不语,没一人搭理叶小天,含皮赖脸的待了十多分钟,叶小天终于忍受不住被孤立起来的感觉和沉闷的气氛,装模作样地端起杯酒起身走到不远处站着的一对中年夫妇跟前,与他们聊起天来,实则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好留些面子。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半左右才散场,从叶小天离开到散场之后,他就再没往唐哲轩四人身边凑合,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唐哲轩和唐沫还有叶琼一直在强忍着揍叶小天一顿来作为上次酒事件的补偿费用。今晚最令唐哲轩奇怪的不是叶小天没有追过来凑合,而是作为主办人的米苏只是在开场时出现了不到几分钟,然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宴会厅中,仿佛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浪费钱一样。
回去紫玉山庄的途中,双颊微红略带几分醉意的叶琼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为了促进京城商界和官场之间的关系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被叶琼一股脑的吐露出来,经过她的一番看似是酒话实则是真话的长篇大论,唐哲轩终于知道了米苏的老公王冉的老爹叫徐成安,是北京某军区的师长,徐成安的老爹是上将军衔的老革命党员徐纵横,七旬高龄的老人家现在退休闲暇在家,别看他不在其职上,但徐纵横在华夏的影响力可是非常之大的,全国各地无论是军队或政府部门又或是商界都有徐纵横的老部下和门生,其实力之强大,其势力之广阔可以在全国排在前三甲。
唐哲轩没想到自己随便包养了个小情人竟然还是将门之后,不过他却没有因为王冉是将门之后而起了不好的歹念,王冉是王冉,徐家是徐家,只要王冉一天不认他们,一天还姓王,她就和徐家没有半点关系,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