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得多多了。不过他毕竟是我们这条街的第一人，大多数摊子也就维持个温饱而已。你们也知道的，疫情这几年，做餐饮的都不容易，连小帅他都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有天一个生意都没有。”
老板眼中闪过被现实压迫无奈和可怜，但片刻后眼底里又窜动着希望的小火苗。
这个寒冬，早晚会过去。
“你怎么突然打听起摆摊的事？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也想哦！”回去的路上, 看到连洋拿着手机还在算什么，童年突然恍然大悟。
“是啊，我本来就打算开餐厅，考虑到开店起始投入太大, 不得不把这计划往后拖延。我是今天才知道还有摆摊这么个零成本的好办法, 为何不试试。”
看着连洋跃跃欲试地兴奋, 童年也不好再说什么，以连洋的手艺，也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而唯一的问题就是吃路边摊的顾客愿不愿意掏钱买单了。
以往连洋做的那些高档精致的菜肴，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路边摊搭上一丝联系。
“那你打算卖什么？”
“还没想好，不过问题不大, 我大致有点思路。”说着，连洋打开了他现有的订货渠道页面。
“我建议再好好了解下那里食客的需求, 你要是整那些贵的, 他们不会买的。”
“我可以卖稍微便宜点。”
“多便宜？十块还是二十块一份？晚上你也看到了，那街上就没有单价超过50的东西。要按那里的消费水平，你会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连洋滑动的手指停顿了下来。
童年直接按掉了连洋的手机屏幕：“赶明儿带你去冻货市场转转吧。”
“不，你知道我从不用那种食材！”连洋言辞拒绝。
“那些人都用冻品，不然怎么能赚钱。”童年鄙夷地看着连洋, “你可别给我说，为了梦想，不在乎赚不赚钱。”
“我又不是傻, 好歹我家以前也是开餐厅的，从小耳濡目染，亏本的生意我是不会做。”
“以你是厨艺，哪怕用冻品，那些人也吃不出来。”童年尝试说服道。
“我的职业操守就要求我不能以次充好。而且, 任何一道美食，都是由厨艺和食材相辅相成的，即使是顶级大师也不可能把垃圾变成美味。”
“冻品又不是垃圾，人家也是正规厂家按照食品安全标准生产的。”
“抛开原材料不说，我赋予的附加值也不能那么廉价！”
和连洋一顿辩论下来，童年不得不服了，向他竖了个大拇指，“我原以为你大少爷惯了，不懂生意门道，现在我发现还是我目光短了，你很有成为奸商的潜力。”
“你等着看我的小摊赚钱吧。”连洋自信地说道。
“那我就祝你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说完，手机响了一下，听到这特殊的提示音，童年激动地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连洋打开了童年给他的奶茶，喝了口，冰镇凉爽，但入口直冲鼻喉那突破天然的甜腻让连洋一口便尝出是调制奶茶粉冲泡出来的。
好吧，他本就不该对这十元一杯的奶茶抱有希望。
趁着童年专心看手机的功夫，连洋悄无声息地将它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不过连洋还是不认为路边摊一定要和低质廉价挂上勾。
“完了，我们被拍了！”童年突然紧张地喊道。
“出门吃个饭怎么了，我就是庆祝离婚，随便他们怎么写。”
“不是狗仔，是粉丝！”
“这都能被认出？”连洋一直自信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
“看你直播了呗。”
“什么！？”连洋顿时激起一后背冷汗，“我掉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