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才是最终战。
没来得及多想,身边的同事们眼里闪着既害怕又兴奋的光,跃跃欲试的想往上冲。
除了不杀主位就得死这个无法拒绝的原因,重伤的主位如走到末路的病狮,奸诈的鬣狗们有了挑战的勇气,他理解这类劣性心态,想体会杀死比他们强百倍千倍强者的快感。
站在同事们的背后,风临看着第一波按捺不住的人飞身往主位的方向冲去。
天时地利人和皆有。
风临屏住呼吸挑准时机,调动全部异能,甩出可掌控的风刃数量极限……全力偷袭。
高空目标好瞄准,背后大空无防备,风刃的命中率极高,刚飞起来的那堆下饺子似的哗啦啦往下落。
众多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到风临身上。
第一时间忙着给风临开手铐那位,瞬移着后退拉开距离,眼里写着叛徒,脸上带着后悔,抚摸着受惊的小心脏。
剩余的目光,给了一位和风临差不多年纪的女性成员。
空间的另一侧发生过相同的事故,时间差几乎没有的搞着类似的背后偷袭,根本来不及反应。
乔辰聿:?
准备动的手收回去,扶着手边的冰柱,边休息边关注事态发展。
围剿主位前,先自损数十人,这变故来的莫名其妙,乌合之众们快速散开,互相打量的眼神里全是防备,生怕身边再出一位搞偷袭的老六。
遥遥对视一眼,默契偷袭的两人撇开目光,风临清清嗓子,慷锵有力的煽动道:“我们被尊上控制了一辈子,最后难道还要如那老混账的意?何必听那老混账的命令,不如反了他,你们看我明着背叛都屁事没有,说明他控制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