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坐在屏幕前, 头也不转, “跑就跑了, 他们擅长躲藏和逃跑，一次抓不到人, 很正常。”
“枭组织安静的不正常。”华羽抱着手臂道。
网络上重拳出击, 挑拨民众情绪, 现实躲躲藏藏，不正面迎战，玩起了捉迷藏。
刚开始时打的有来有回, 枭组织甚至会主动出击，后来往回缩的厉害。
尤其是近些天。
不要说主动挑衅，见到特事局的人就跑，原来冒头的成员，收拢回撤，扫清暴露的踪迹。
任凯回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枭组织临时改变了策略。”
“应该是枭组织内部的原因。”华羽思索着, 背对着桌子，半靠半坐, “按时间节点算，我们特事局最大的变化, 或许是……制出了焕生？”
华羽笑了一声，侧低头看向任凯，“总不能是因为焕生药剂。”
任凯转头直视华羽，反问回去，“怎么不可能。”
“我就是随口一提。”华羽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和焕生扯的上关系，一个对实力没有任何增益的药剂问世，影响得了，枭、组、织……”
想到了什么，华羽的声音渐渐变弱，直到消失。
“你也想到了吧，洪雪最初下死功夫研究焕生是为了谁。若是消停点儿，等到特事局主位主动用药。”
顿了顿，任凯嗤笑一声，“暂时窝囊点儿算什么，枭组织窝囊的还少了？”
“枭组织的消息太灵通了。”华羽觉得不对，“洪雪研究出焕生的事，是没有刻意瞒着，但时间短，消息扩散的速度没有那么快，枭组织却立刻做出应对。”
问题出在时间上。
若真因为焕生，反应速度太快了。
两人对视一眼，读取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总局高层，或许不干净。”
这个猜测，任谁都很难接受。
所有人在脑子里快速过一遍，没有一个愿意怀疑的对象。
想到谁，相信谁没问题。
虽总局清理出过钉子，依旧生不出疑神疑鬼的毛病。
多年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战友，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起一分疑心，都觉得对不起对方。
两人默契的没有将话说出口。
“‘黑乌鸦’对枭组织的掌控力很强。”任凯还有一个隐忧，“全国枭组织各部令行禁止，比之特事局不差多少，说退立刻退，说打也能立刻打。”
任凯不敢放松警惕。
安静是暂时的，谁知下一刻会不会席卷重来。
枭组织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全国各部，动与不动，系于一人意愿。
某种程度来说，比有所顾忌需要谋定而后动的特事局更可怕。
任凯摸不透枭组织的路子。
“等‘黑乌鸦’先动了再说”，华羽作为“灭鸦计划”的参与人之一，对对战‘黑乌鸦’的事更上心，“平衡维持不了多久，本来可以稳坐钓鱼台的人跳出来挑衅，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有一点不会错，‘黑乌鸦’容忍不下乔辰聿安稳久了。
华羽抓了抓头发，“对方做事是不是有点矛盾，左右脑互博，哪边脑子赢了听哪边？”
明明可以熬时间，却着急的想除掉乔辰聿，说着急，好像又没有那么迫切。
着急的不够彻底。
华羽脑子里一团乱麻，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任凯试着分析。
“我们担心‘黑乌鸦’仗着实力，没有理智的到处杀觉醒者，‘黑乌鸦’或许也有同样的担心。”
“逼到最后一步，连我们这些亲近的人，都无法预测辰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