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怎么样,但傅归意当时可是连鼻梁都开了口子。
被打的伤情非常严重。
沈梨刀刃又往前凑了几分,简直是明晃晃的威胁。
“别这样,我们就简单的聊几句都不行吗,要不是为了防止傅将军误会,我才特意打听到她今晚不在家……”
可是阿兰德越开口解释,就越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我看你分明是进了鸡圈的黄鼠狼,没安好心。”
沈梨冷哼一声。
“沈梨,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我是黄鼠狼,那你不就是鸡了?”
沈梨抿着唇,这人怎么比自己还油腔滑调?
两人正在僵持之际,殊不知院子外已经来了几人,傅归意骑着马,冒着寒风赶了回来。
“师傅,既然那位将军邀请你过夜,你为什么不在军营多待一日?”
常宁被冻的瑟瑟发抖,她有些不理解。
傅归意鼻尖也有点发红,但她年待在北方,京城的这点寒冷,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因为师傅有想见的人。”
傅归意此刻总算是如实回答了自己徒弟所问的问题,她下了马,抬手敲了敲门。
将军府门口,是有守夜人的,守夜人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听见门口的动静。
赶紧站起身来,给人开了门。
“是师娘吗?”
常宁又问。
“难道还有别人?”
傅归意笑着看向自己的徒弟,一开始收徒只是无心之举,但时间久了,傅归意也发现了常宁的优点。
正如沈梨所说。
这孩子爱学,又聪明伶俐,知道你把她救了之后,拼了命的也要抱住你这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