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冬天干冷,风又大,气温直接跌破零下10°c,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遭罪。摄影机上必须要裹东西,免得拍到一半冻没电了。
演员们演完一场就得回房车上暖和暖和,其他人在临时搭的棚子里围着炭盆烤火。一次午饭时间,秦灯蹭到了一份盒饭,受邀去钟秀的房车上做客。裴念明和穆繁音也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扯闲篇。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三个演员早就成了朋友,聊天时互相打趣和拆台。钟秀说起下一场拍的是秦钧即将查到最后的真相,但他已隐约有所猜测,因而反生了胆怯之心,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手里捏着最重要的证据,若他决意将此事隐瞒下去,那么真相从此就会被彻底掩埋。
秋长晓看出他的退缩之意,便故意引来欲掩盖真相之人的追杀,让唐缨遇险,险些丧命。
“到时候你要看看繁音的打戏,特别利落。练过武的人就是不一样,拍第一场打戏的时候我都惊了,差点原地拜师。”
穆繁音笑道:“乖徒儿,为师有空了传授你几招。”她占完便宜,转而对秦灯道,“这场戏确实很精彩,我们排练了好多次,到时候剪出来配上音效肯定很好看。”
秦灯和裴念明挤在一个位置上,闻言艳羡不已:“下辈子我也想当演员,写剧本太痛苦了。”
钟秀大笑,端详了秦灯一番,道:“其实以你的长相,完全可以做演员。”
穆繁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我也觉得,秦老师你长得很好看诶,可以演校园剧里的校草,传说中的初恋脸。”
“是吗是吗?”秦灯被夸得脸红,两只手比成个手花捧着下巴,转向裴念明:“好看吗?”
裴念明措手不及,多看了他两眼,视线好像又落在他鼻梁的那颗痣上,有点不自在道:“好看。”
“切,”钟秀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裴大帅哥,你不能拿你自己来作对比,夸得真诚一点好伐?”
穆繁音的视线却在他们两个身上扫来扫去,语出惊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有点磕到了。”
裴念明:“……”
秦灯:“!”
钟秀关怀地看着她:“磕到哪儿了,怕不是磕到脑子了?”
“钟秀!”真相还没查出来,秦钧和唐缨已然内讧,在车里打成一团。秦灯的手花已经枯萎,僵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弹。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池鱼心虚,正心情复杂地发呆。另一只池鱼眼疾手快地替他挡住了来自对面两人失误的一击。
秦灯看见裴念明被打红的手背,低声道:“要不我们先撤出战场?”
正准备“清理门户”的穆繁音听见这话,嫌弃地瞪了一眼钟秀:“为师今日暂且放过你,晚上回去给我抄一百遍‘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可以抄,”钟秀凛然不屈,“但能不能把您嫌弃的眼神收一收?”
秦灯有点发愁,对裴念明道:“我是不是得再多请你吃一顿饭?”
裴念明笑着对另两人道:“要不你们多打一会儿,这样我明年起码一个月的饭都有着落了。”
穷鬼秦灯立时向他投去讨伐的眼神:学坏了啊裴帅哥。
下午正式开拍,秦灯见识到了钟秀口中的利落打戏,唐缨作为一个绿林中长大的女盗,武功路数十分狠辣,手里的刀迅疾扎在来敌的要害,还没看清楚那刀的位置,下一秒已经抹了另一个人的脖子。
导演乐道:“这场打戏剪的时候可能得放05倍速。”
不过,在许多人的围攻下,唐缨终究是不敌,受了重伤,千钧一发之际秦钧和秋长晓赶来。
秦钧带着她先逃,秋长晓断后。比起唐缨,秋长晓下手更加无情,或者说是更加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