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来给裴念明温着,咔哒锁开的声音,裴念明从房间里出来,闻见一股米香,带着睡意到厨房去,险些和秦灯撞上。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宿醉让裴念明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一口气灌完,才道:“十二点左右?回来的时候你还没睡。”
“我都没听见,”秦灯昨晚改剧本改得忘了时间,犯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我做了早饭,赶紧吃点吧,酒伤胃。”
这些话也不知道为何自然而然从秦灯嘴里说出来,两个人甚至都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熟练地相对坐下,唏哩呼噜喝粥。
空荡荡的胃被填饱,裴念明恢复了些精神,看着熟练收拾起碗筷的秦灯,惊觉不过两三天,他竟已习惯了秦灯的存在。
秦灯自然更加习惯,反正都是寄人篱下,在哪里都一样,不过是把上辈子过了十几年的生活再过一次罢了。养父母也好,裴念明也好,都是很好的人,也未曾苛求于他,他过得挺舒坦的,自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反而安然处之。
如此平静的日子过了没两天,秦灯啃了无数本专业书,总算是把剧本改完了,忐忐忑忑地把改后版发给李导,腾出时间继续处理剩下没几件的衣服,搬去楼下全都寄出去了。
等到全款拿到手,就能够搬出去住了。秦灯躺在床上一边刷手机一边想,要不要请裴念明出去吃个饭,感谢一下,再送个礼物。只是裴念明啥也不缺,他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