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想让程泽炸毛, 想让程泽冲他扬起尖利的爪子挠一挠他。
好像养了一只小猫,你忍不住想抱它亲它,可它总不耐烦,这时候可恶的人类就会强行亲亲抱抱举高高,即使被挠也不在乎。
人都喜欢挑战不可能。
他们是彼此的不可能。
程泽动了,慢慢直起身子,居高临下俯视周荷庭,“我知道你有钱有地位,要什么有什么,但这些都不是你不尊重我的理由。”
时蕴玉发疯关他一个月已经给足了教训,他不可能重蹈覆辙,不论他们有怎样的理由,怎样的身不由己,都不能试图控制他,他是自由的。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奴隶,知道吗。”程泽心里有气,轻佻拍了拍周荷庭脸颊。
周荷庭笑了,抬手松松领带结,舔舔嘴唇,一如既往的带劲儿。
“说话。”程泽见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哑巴了吗!”
“我想操/你。”
程泽:“!”
“你他爹的周荷庭,脑子装的都是什么鬼东西?!”程泽用双手扼住他的脖颈,“你他爹的真是欠收拾。”
“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脖子已经被掐红了,但周荷庭仍气定神闲,甚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不行,不能让他再嚣张。
周荷庭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说正事却想一些有的没的,必须把他的坏毛病改了!
程泽脸一沉,冷声道:“蹬鼻子上脸,看来是好脸色给多了,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谁是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