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回来,没适应。”程泽喃喃自语:“肯定是。”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程泽嘿嘿笑:“让我帮帮他。”
于是盛礼一出浴室就看见程泽对他贼兮兮笑,盛礼直觉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程泽说:“盛哥,我要跟你睡觉。”
盛礼大惊,几乎立刻反对:“不行。”
盛哥果然嫌弃他。
程泽心里憋着一股气,“为什么不行,我想和你一起睡!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盛礼声音微沉,颇有威势。
但程泽压根不怕,他带着点委屈:“为什么?以前我们明明睡过一个房间的!”
“那是以前,以前你还小。”
程泽觉得盛哥变了,变得冷酷无情,酸楚翻江倒海朝他涌来,几乎将他淹没:“好,我长大了,我长大了你就变了!你是个坏人!”
“阿泽。”盛礼想安慰他,可又觉得不妥,只能脚下生根般钉在原地:“不是这样的,你大了,需要学会独立,对不对?”
“我很独立!”程泽忍着泪,吼道:“你不在的两年我自己一个人过来了,这还不算独立吗?”
所以重逢后他们应该更亲密,应该把两年缺失的补回来,为什么盛哥不愿意?为什么只有他觉得缺憾?
咻咻咻,程泽的话宛如世上最尖利的剑。
盛礼被射得千疮百孔,竟有些站不住了,他扶着墙,不知如何开口。
他要怎么对阿泽说离开的原因?
他要怎么对阿泽说自己肮脏的想法?
“阿泽,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