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事实?”周荷庭斥道:“你眼睛看到的便是事实?”
周荷庭抬手扼住程泽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死死掐进程泽的脸颊肉里:“程泽,你真狂妄。”
程泽吃痛,疯狂用手拍周荷庭的臂膀,但周荷庭的身体好硬,他打的手都疼了周荷庭仍不放开他,程泽气得眼睛发红,直接扇了周荷庭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在偌大的办公室回荡。
周荷庭的脸偏向一侧,整齐的发丝散下一缕,黑发下,他的嘴唇几乎绷成一道直线。
程泽是无理也占三分的人,更何况他认为自己现在有理,便更理直气壮了,一字一句道:“还不放开我,你个死,基,佬。”
周荷庭怒急反笑,很少有人敢挑衅他,他也很久没有体验过生气的滋味,周荷庭缓慢扭动着脖子,手也在动,他掐住程泽的脖子,直接将程泽抵在墙上。
“不知死活。”周荷庭凝视程泽,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又是这种眼神。
程泽憎恨这种眼神,轻蔑的,漠视的,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空气,是物件,是蝼蚁。
“总比你好,你个死基佬,跟男人上/床的滋味怎么样啊,你可要当心点,老了别兜不住屎,给护工惹麻烦可就不好了。”程泽甚至是笑着挑衅着说的。
周荷庭的下颚线绷得很紧,颊上的肌肉突突跳了两下,“你他爹的说什么。”
程泽梗着脖子:“我说,男人艹你艹的爽不爽啊?”
周荷庭听清了,这下他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从未如此生气,手下的力道陡然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