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最差的一带。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没睡好的沈文琅让人事重申了《关于hs集团员工不得在外兼职公告》。
后来,他派去那间酒吧盯梢的保镖告诉他,高途辞职了。从此以后,哪怕是在休息日,高途也再没晚回过他的信息。
沈文琅一度觉得,只要他经常找理由给高途提薪水,高途脸上就再也不会出现像那天晚上,在路灯下那种疲惫、迷茫又无助的表情。他以为,只要他开的薪水适宜,既不过高(高途不会因为太有钱就变坏),也不过低(高途不必再为生计和妹妹的医药费发愁)。那高途就再也不会站在本不该他站的光晕里,不必被那些喝得醉醺醺的alpha、beta用带着欲望的目光,在小巷子中轻佻地审视。
他以为高途不会再离他那么远,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为了感激,也为了钱。
可是,自从高途交接完工作,毫不眷恋地离开hs集团的那天起,沈文琅就知道错了。
在高途彻底离职后。他照样会找各种借口,给那个不知道接下来要去谁身边工作的beta,发去了许多信息。
起初,高途还是会经常回复。
但随着沈文琅的心情越发糟糕,态度也变得越发恶劣,高途回复的频率也逐渐降低了。
眼下,距离高途上次回复,已经过去三天。在此之后,对话框里的所有内容,都是沈文琅一个人在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