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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请假,要么躲在洗手间,他是不想干了吗?”
eric很想帮高途说两句话。他很想告诉沈文琅,高途是全公司最敬业的员工没有之一。自高途就职以来,他月月全勤,每年的年假也都有结余。他今天也并没有摸鱼,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去了洗手间。
可面对炸了毛的恶狼,eric缩着脖子不敢回答。
他不知道高途还想不想干,但hs集团的薪水在业内数一数二,尽管沈文琅不是最最好相处的那种老板,但作为hs集团的员工,eric还是衷心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干下去!
“去找高途,叫他别再窝在洗手间里孵蛋,尽快来我办公室一趟!”
“哦哦,好的。我马上去。”得到指令,eric如临大赦,立马从办公室退出来。
他在洗手间门口找到了高途。
高途的脸色比上午见到时更差了,嘴唇发白,出了许多虚汗。
“高秘书,你没事吧?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
“我没事。”论熬过发热期,高途有的是经验。他没觉得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强打起精神问eric:“你找我什么事?”
“哦!”经高途主动提醒,eric这才好意思开口说正事:“沈总找你。”
高途的神情紧张了一瞬,然后立马点头:“好,我马上去。”
eric好心但迟疑地拦住他,小声提醒道:“你小心点,沈总好像对你有点误会,发了好大的火。”
沈文琅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公司运作早就上了轨道,市场业务和科学研发都非常顺利。股价稳定,工作顺心。除了花咏偶尔要他帮忙扮演黑脸,设局追求配偶以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正常来说,他理应心情愉快,十分轻松。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沈文琅觉得非常、非常的烦躁。
hs的董事长秘书组由六位藤校毕业的高材生组成。秘书组正副两位组长都是博士学位。重金聘来的人员,最专业的团队,可在高途请假的这两天,沈文琅却并没有觉得他们有多好用。
撇开专业能力不谈,他们每一个都让沈文琅感到精神紧绷。
沈文琅一贯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没日没夜。
复杂诡异的家庭结构,让他从小就无比渴望独立。因此,对于能够打拼出独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沈文琅抱有极端的信念感。
很长时间内,他都处于一旦切换到学习或工作状态,便完全无法放松的情况中。
直到,他遇见高途。
对沈文琅而言,高途实在是个很不一样的存在。
很早之前,沈文琅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个beta对他抱有很重的善意。可比起那些,,拼命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其他人,高途显得过分小心翼翼。
自学生时代起,他就总是偷偷地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付出。
而奇怪的是,沈文琅本人原本最讨厌“看不透目的”的付出。
因为讨好的背后,是取得。
生活在那样一个权势惊人的黑/≈道家族,沈文琅学的第一个汉字是“杀”,杀人的杀。
从小到大,他的oga父亲告诫他最多的是——“别相信笑脸”。
“文琅,别相信笑脸,别轻信蜜语甜言。看不透目的的善意,比纯粹赤/·裸的恶意更可怕,能够伤害你的,往往都是你信任的身边人。自己人捅的刀子,最痛,最致命。”
沈文琅一直觉得,oga父亲在家中是个奇怪的存在。他从没见过那样强悍的、深具攻击性,却毫无尊严的oga。
就像一把趁手的兵器,任凭那个根本不珍惜他的alpha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