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准驸马爷”斟酌着字眼,“他很适合做商人。”
“无利不起早对吧?”盛少游嗤道:“他一贯这样,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势利眼。说白了,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他的事业,其次就是钱。”
“那很好啊。”
“是吗?很好吗?”
“嗯。我觉得很好。”花咏很依赖地用下巴轻蹭他的肩,像只黏人又爱撒娇的猫,轻而笃定地说:“事业和钱我都有。这么一来,你爸爸就没理由不喜欢我了。”
盛少游哑然失笑,转过身捏他的脸颊:“看不出来,花先生还挺乐观?”
“我一向乐观。”盛少游的力气不小,花咏雪白的脸颊上很快被捏得泛起一小片红,可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软糯地笑道:“八岁那年,刚见盛先生的那天,我连婚礼在哪办都想好了。”
八岁?结婚?盛少游噗嗤一下笑了:“你会不会太早熟?”
“不早点筹备,怎么能骗到盛先生。”花咏的声音轻柔而软,微微颤动的睫毛把他锐利的深黑色眼睛衬得柔软而多情。他握着盛少游的手指,让盛少游轻轻按上他修长脖颈后,规律跳动的腺体说: “我的腺体是为盛先生而生的。”
“花痴。”盛少游骂他。
“我是啊。”花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黏黏糊糊地搂着盛少游不肯放:“我是只爱盛先生一个人的那种花痴。”
盛少游闻言收起笑容,挣开黏人的拥抱,转身问他:“那花生呢?”
“那是盛先生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