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真诚,态度热切中藏着阴狠的探究。
最开始,盛少游还勉强应付两句,但到后来,他渐渐安静,目光也逐渐迷蒙。
花咏含住那口酒,手指移到一旁的手机上,默不作声地打开了录像功能。
“大哥好像喝醉了。”盛少清说。
花咏默不做声,只淡淡地盯着他看。
不知何时,盛少清的眼神变得十分阴鸷,唇边挂着和森然表情不相配的笑,问他:“嫂子,是我的酒不好喝吗?你怎么只含不咽呢?”
“我不会喝酒。”花咏软软地含糊道。
在p国,男孩三岁就用筷子沾着酒喝。
花咏的恢复能力和代谢能力都强得离谱,说是海量也不为过。
别说是加了料的酒,就是毒药,他也敢照喝不误。
沈文琅曾这样中肯地评价:这个小疯子邪门得很,就是对瓶吹个灭害灵,也弄不死他。
“不会喝就学。”盛少清笑着说:“你这么漂亮,以后要伺候人喝酒的时候还多着呢。”
哦?这会儿不叫嫂子了?
既然不想当小舅子,那我就不客气咯。
“咽下去。”盛少清彻底冷下脸:“大哥醉了,你不陪我喝酒,是不给我面子吗?”
除了盛少游,没人敢问p国的无冕之王要“面子”。
花咏微微笑了笑,他咽下嘴巴里的酒,想要看看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一旁的盛少游好像醉透了,眼神木木的,有些失焦。
花咏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问他:“盛先生,你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