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那看看。”花咏勉为其难地说,想了想又问:“盛先生没有不高兴吧?”
“高兴。”沈文琅冲他咧嘴:“他可他妈高兴坏了!就差没让保镖把我给扔出去!”
“嘶——”手术刀割开皮肤,医生在肩峰前外侧角向下做了个三公分左右的小切口。主刀在血肉模糊的手术视野中,分辨着三角肌前中束之间的纤维组织,沿纤维束纵向分开三角肌,切开肩峰下滑囊。
花咏的视频电话大大分散了医生的注意力。
主刀医生沉着脸道:“挂掉。不然的话,我让补麻醉了!”他也顾不得病人的来头了,就是天王老子上了手术台也得乖乖听医生的话!
好在,花咏十分配合,蹙着眉冲视频那头英俊的alpha说:“先不跟你说了,我在做手术,你替我看着点盛先生,别让他逞强。”
沈文琅瞳孔地震,“你已经上手术台了?”
“嗯。”
“嗯个屁!谁允许你在手术期间和我打视频的!?不对啊,做手术你怎么还醒着?”
花咏:“我没用麻药。”
沈文琅:
老天爷啊,求你收了神通吧!
他沈文琅出淤泥而不染,p国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一枚,除了合理避税,也没造过什么大孽啊!能不能别再让他继续忍受这种非人脑回路的折磨了!
花咏挂断电话,眉头紧紧皱起来,表情比方才通话时丰富了一些。
一助医生的手心里全是汗,小心地清理大结节足印骨面,骨刀切除表面硬化骨,从大结节外侧向关节面边缘通过克氏针钻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