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都没有,让赵舒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结果赵舒权在酒店躺了一天一夜,一直晕乎乎地,体温徘徊在385度上下。曹瑞联系了张方,又把赵舒权的情况告诉了赵欣。赵舒权躺在床上也能想象出他哥嘴上一本正经叮嘱和宽慰曹瑞,心里不知道怎么在嘲笑自己呢!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哭一哭就能哭到发烧?是太久没哭了么?
被子被人从外面用力拉扯。赵舒权也没抗拒,任由曹瑞把自己从被窝里揪出来,脑袋贴上来额头对着额头:“好点没有?温度是不是没那么高了?”
少年的额头凉凉的,柔顺的长发拂过赵舒权的面颊,气息扑面喷在脸上。赵舒权觉得自己的体温“噌”地一下又上去了。
“没事了……”
他一开口,嗓音却是沙哑的。曹瑞赶忙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让他用吸管喝水。
几口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赵舒权觉得好多了:“别忙活了。你这一天都在忙着照顾我,吃饭了没?”
中午的时候赵舒权睡着了,午饭没吃,但他不确定曹瑞吃过没有。再说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曹瑞就算吃过中饭也一定没吃晚饭。
少年没有回答,反问他:“你是不是饿了?我让酒店做点东西送到房间里好么?”
赵舒权点点头:“你安排就好。抽屉里应该有菜单,点你喜欢吃的。”
曹瑞有点担心:“这么晚了,不知还有没有送餐服务了……”
影视基地的这间酒店最晚接受的客房点餐服务到23点。曹瑞点了餐之后又回到卧房,进门就笑了:“你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做什么?头一回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