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被人抬去院落中休息。
镇南王府已经是一片灰烬,这五年来也没有人重新修缮,黄姑娘派来的小厮归心似箭,苏容妘见状便替阿垣准予了他归家,不必再回来。
裴涿邂带着他的人去与当地府台交涉,苏容妘留在宅子里陪着阿垣。
这宅子她没来过,但瞧着处处都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故意打趣:“这地方从前我没来过,你早知道有此处,怎得都不与我说。”
沈岭垣被她拉着手,面色并不好,却还强撑着笑道:“原本是要留给你的,我想,在你我成亲之日搬进来。”
苏容妘面上的笑一僵,心跳在加快,似乎有预感又会有将她击垮的遗憾到来。
“阿垣,你说什么。”
“这是我原本打算,留于你我婚后的府宅。”
沈岭垣喉结滚动:“原本想提前告知你,毕竟日后你我的屋子,总要一起住着舒服喜欢才好,也得按照你喜欢来布置。”
他咳嗽两声,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可世子说,女子喜欢意外之喜,他让我留在咱们新婚之日告知你。”
可是,那场变故让他们再没有了新婚之日。
她也在开始关心他
错过的时机,即便是再想办法弥补,也终究回不到从前。
若事事都可转圜,那世间又怎会有遗憾二字。
沈岭垣睡下后,苏容妘自己在这宅院之中走了好几圈。
她没过上过什么好日子,苏府阔绰,可她只在那里长到五岁,早记不住内里的景致有多好,她记得当时阿垣问过她,成亲后想要个什么样的院子,她搜刮脑中所有,也未曾说想个什么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