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本就有旧仇,互相厮杀起来,也能为你留得一线生机。”
薛夷渊低声答:“我明白了。”
只是他突然想到,岭垣兄说的这些,应当是补足那日行步匆匆时,裴涿邂没说完的话。
他抿了抿唇角,抬眸看了不远处的妘娘一眼,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岭垣兄,咱们也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地步,为何要去与那姓裴的一同行事,这和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更何况——”
更何况他还是欺辱妘娘的大恶人!
情势所迫
房间之中一下子安静下来,薛夷渊愤愤难平,苏容妘只安静在旁倒茶,沈岭垣沉默一瞬后,只吐出一句话:“情势所迫,迫不得已。”
他轻叹一口气,几句话说下来,已经没有方才刚见到时那么有精气神,甚至还虚喘上几口气,才能让他将后面的话继续说出来。
但他还是尽可能家将事说的简单些:“裴大人在朝中的地位,旁人轻易撼动不得,亦也是人人都盼着的盟友,他能愿意出手相助,也是一件好事。”
但这并不能说服薛夷渊:“这算得什么好事啊,他即便是肯帮忙,也定然是别有居心!”
妘娘还在这里,他就不想将那些事说的太过明白,免得让妘娘想起在裴府那些经历徒增难过。
她当初被困在裴家不得出,与一个不爱的男人虚与委蛇,甚至被迫怀上他的孩子,最后这孩子也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