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就这般毫不避讳,于理不合。”
裴涿邂稍稍偏了偏头,倒是没有反驳。
宣穆面色更严厉了些,但却是因为年纪小,并不能将将人恐吓住,但他仍旧道:“更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会遭人诟病,尤其姨夫与娘亲的关系,实在不应该如此,更不应该背着人,还将门关上,裴姨夫难道还要与我娘亲假戏真做不成!”
苏容妘被他一番话说的头疼,半点不知该如何与他言说此事。
可裴涿邂却是气定神闲:“若我说是,你可愿意认我为义父?”
宣穆没想到他会这般说,当即一个愣神。
裴涿邂笑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愿你娘为人妾室,我可以用正妻之礼待她,你可还会阻拦?”
宣穆被他这一番话砸懵了,回头去看娘亲,却见娘亲蹙着眉头,仅一眼他便明白了娘亲的意思,转过头来即刻拒绝:“我娘亲不愿意,我就还是要阻拦!”
裴涿邂眯起双眸:“是吗,即便是可为裴家义子,你也要随着你娘?”
宣穆笃定且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娘没有白养你一场,还真是孝顺的。”裴涿邂面色没变,对着他招招手,“过来。”
为了保护娘亲,宣穆什么都不怕,直接便要朝着他走过去,可苏容妘却是心头一紧,直接将宣穆拉了回来抱在怀中:“你要做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