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被丫鬟擒住,被迫半蹲在地上的人,她抿了抿唇:“苏尽淮,你若是不想叫苏容婵在裴家不安生,你便不要闹了。”
苏尽淮胳膊被别着,疼的龇牙咧嘴,抬眸见到面前这个同自己姐姐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当即便愣了神,只是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这人应当就是那个未嫁有子,在裴府靠着吸自己姐姐的血过日子的那个他所谓的大姐。
压着他的人当即将手松了开,苏尽淮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仍旧半蹲在地上看着她。
苏容妘被看的不自在,抬眸瞧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怀疑,为何苏容婵不叫人进去?
若是真生气,也犯不上如此叫裴家的人看笑话。
她不想管这些事,可身后的婆子还盯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道:“她这几日身子不适,许是怕你担心才不见你,你若是想见她,同她说些姐弟的体己话,便改日再来,但你若是有所求,那你不如直接去寻你姐夫。”
她说的直白,叫苏尽淮轻咳了两声,揉着肩膀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身后的月洞门,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大姐:“姐姐身子不舒服,那我就不见了,这几个丫鬟也真是的,直接实话同我说就是,何必藏着掖着不叫我知晓。”
他盯着苏容妘那双似看透他心思的眸光,有些不自在地向其走过去:“姐夫这个时辰不是还上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