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笑笑,便又调转过头来:“姐姐你这话说的便生分了,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孟夫人也算是宣穆的长辈,哪有与长辈这般说话的。”
她招招手,便有下人将两个盒子端了上来:“这里面有给宣穆准备的伤药,还有书籍与衣裳料子,都是孟夫人拿来的,且都收着罢。”
苏容妘淡淡扫了一眼,却没说要收,只觉拿人手短。
孟夫人没说话,苏容婵却是替她开了口:“前日的事说白了还是两个孩子之间有了矛盾,各有各的错处,这事儿就这般算了罢,等过两日孟小郎君身子养好了,到时候重回学堂,宣穆可得多多照顾着些。”
苏容妘心中顿生警觉,当即道:“孟小郎君离开学堂,是卢先生发过话,如今怎得又要回来?”
“姐姐只是哪里话,卢先生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到时候夫君为孟小郎君说上两句好话,那不就回去了?做先生的,哪里能舍得自己教过的学生漂泊在外呢。”
苏容妘眉心一跳,此事裴涿邂已经同意了吗?
难不成他那日为了宣穆出头,只是小惩大诫而已?
“若是孟小郎君回了学堂,那宣穆因他受的伤,还有那些流言蜚语,又该如何清算?”
苏容婵微微板起脸来:“姐姐,你怎得这般得理不饶人?你这样可是要给宣穆教坏了,日后咱们两家成了姻缘,逢年过节的,你就愿意因为你,叫两个孩子见面了都尴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