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上前几步,说出了原本便想好的说辞:“那乞儿可怜的很,我便擅自做主了,妹夫若是不喜,我去要回来就是。”

    裴氏的麒麟子,自是不会缺一个外袍,也不愿跟乞儿去讨要东西。

    苏容妘露出一抹笑来,竟难得透着股往日里没有的狡黠。

    裴涿邂挑了挑眉:“苏大姑娘为何知晓那外袍是我的?”

    他似笑非笑道:“莫不是,苏大姑娘早便醒了,故意装睡?”

    苏容妘身子一颤,竟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那外袍上沾染裴涿邂的味道十分明显,他平日里极为讲究,衣裳亦染着他独有的松雪般的味道,她与他交颈多次,如何能判断不出来?

    可这个理由,她没法说。

    她抿了抿唇,尴尬吐出两个字:“猜的。”

    裴涿邂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苏大姑娘若是没什么事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

    言罢,他指尖收回,随着车帘落下马车扬长而去。

    苏容妘站在原地,略微懊恼地闭了闭眼,这时她来时那辆马车的马夫姗姗来迟,带着她回了裴府。

    酒楼之中的事,自是瞒不得嫡妹。

    苏容婵眉心蹙起,张口便是指责:“姐姐,你惯会给我找事,若你当初离那蒋小公爷远些,怎会生出如今这些变故。”

    嫡妹闭眼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只道女子不修德,果真要惹事生非。

    只是报官一事还未曾有定论,蒋家竟是派人送来了拜帖,含糊说了酒楼之中的事,前前后后只用一个误会来搪塞,最后倒是请裴家的人一同过去吃席面,化干戈为玉帛。

    裴沉菱那边虽觉得蒋礼墨事做的有些过了,但却也觉得此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苏容妘也定有她的问题。

    一同去蒋家的路上,她都未曾正眼看过一次苏容妘,连带着裴浅苇神色都是怏怏的。

    到了蒋家,苏容妘走在一行人的最后面,远远看见蒋礼墨与国公夫人站在一处。

    随着走进,国公夫人面上一团和气去拉裴沉菱,而蒋礼墨已经没了昨日在裴涿邂面前的胆怯模样。

    只是远远立在那,那双阴鸷的眸子便穿过裴家的诸多女眷,最后径直落在苏容妘身上。

    趁着国公夫人与裴沉菱寒暄的功夫,苏容妘看见他唇角动了动,似是在说——

    你跑不掉。

    妙龄孀居,岂能安分

    苏容妘身子一瞬的震颤,后脊背都跟着发凉。

    彼时国公夫人请众人进去落座,尤其关照裴浅苇。

    “礼墨他素日里最是老实本分,一点出格的事都不会做,好孩子,你们夫妻之间也莫要生出什么嫌隙来。”

    这话便是蒋家的态度,他们还认这份亲,也看重裴浅苇。

    听闻这话,裴浅苇那颗似被油烹一般的心终是稍稍舒服了些。

    言罢,国公夫人的视线落在了苏容妘身上,世家大族出身的规矩还在,但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是被苏容妘察觉到。

    她上下将苏容妘打量了一圈:“这位便是苏家的大姑娘?果真是个妙人,难怪……”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意味深长地换了话头:“给礼墨为妾,倒是委屈你了,你若是有什么不愿,大可以同我来说,何必要同涿邂告乱呢?”

    苏容妘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不甘。

    裴沉菱眸光落在她身上,语调里带着淡淡的威胁:“苏姑娘,国公夫人同你说话呢。”

    蒋家这一趟苏容妘本不想来,只是裴沉菱叫人闯入她的屋中把宣穆抢了去。

    与当初嫡妹胁迫她时一个做派。

    裴沉菱捏着宣穆的脸,她用了力道,宣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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