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尴尬地红透了脸,但还是任她拍完了。之所以不敢动,是因为翘着屁股的我穴口大张,堆积在外的奶油又因重力的牵引缓慢沉降,眼看就要往内里塌陷。
&esp;&esp;“呜呜呜……”
&esp;&esp;“知道啦,知道啦。不会弄进去的。”菲菲向我保证道,双手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撤卸,“既然这么害怕,那我来帮你舔掉好了。”
&esp;&esp;话音刚落,一股湿热裹住了“蛋糕”上的“樱桃”,软滑的舌头绕着红果激烈打转,吮吸和拍击并行。担忧、恐惧、震惊、羞耻……无数感情裹挟着快感汹涌袭来,促成泄洪般的喷发,推着层层浇筑的奶油即刻雪崩般垮落。凶狠的刺激令我腹部痉挛,耳鸣目眩,抽搐的腿根只觉热淋淋的喷溅不休,黏汁滑进臀肉的缝隙,粘得到处都是。
&esp;&esp;我顿感味觉失效,一时竟分不清嘴里到底是奶油的极甜还是橡胶的极苦,正如夏至当日阳极阴生,盛极必衰。总之两股味道掺合一起,统统都被我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esp;&esp;菲菲拔出我嘴里的器具,拍拍我泪汗交织的脸,确认我没晕过去。她伏在我身上吻了我一会儿,灵活的舌头追着我麻木的舌头,提醒我狂欢还未结束。我认命地趴好,撅起屁股,把挂着奶油滴的穴露给她,毫无反抗地放她操弄。空气甜得发腻,我的叫声沙哑断续,双手无力地找东西攥,以消解感官上一轮接一轮的轰炸。
&esp;&esp;翻来覆去间,那条朋友送我的、绝无仅有的毯子沾透了各种狼藉的体液,无一角幸免。
&esp;&esp;天快亮的时候,战场转移到了卧室。我骑在菲菲身上,浑身高烧般发烫,机械地抬臀,放那根金色器具在体内进进出出。
&esp;&esp;“你挺厉害的嘛,在上面也知道该怎么用劲。”菲菲笑着掐了掐我的腰,“今晚高潮几次了?还数得清吗,我的好梦梦。”
&esp;&esp;我恍惚地摇摇头,湿透的发丝甩落汗珠。
&esp;&esp;“哎呀,话都不会说了。”她愉快地顶起胯,终于撞出些我破碎的音节,“回答我,夏梦:你爱我吗?”
&esp;&esp;“……a、爱……”
&esp;&esp;“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esp;&esp;“……y、愿、n、意……”
&esp;&esp;“你发誓愿意?”
&esp;&esp;“……嗯、n、我……发、s、誓……”
&esp;&esp;
&esp;&esp;我待在温度极低的会客厅里,露在袖子外的皮肤起了一层寒栗。
&esp;&esp;房间的装修异常肃穆,连盆绿植都没有,唯一的亮色是深灰的墙上挂着的刺眼金色标识——一个线条扭曲的“”,似乎是随意的手写体,乍一看像半只蝴蝶扇翅。我坐不暖身下的皮椅,索性站起来,搓着胳膊在室内转悠。该有窗户的地方被用中、英、德叁种语言书写的公司简介取代。我挑母语版本读了几行,品出了那股熟悉的居高临下。
&esp;&esp;墨菲斯娱乐,实现世间所有的梦。
&esp;&esp;烫金的标语下,赫然罗列着无数当红影视作品,白底黑字印着一众家喻户晓明星,以及一个封存在我痛苦记忆里的名字。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身后低沉的声音令我背脊僵直。明明隔得很远,那句冰凉的问候却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吹气,幽幽钻进衣领,使我骨头发冷。我努力地收敛起恐惧,局促地转过头,